“呼”
“说一说这些积压在心里的话。”
“心里好受多了。”
“安珞哥,谢了。”
“谢什么?我也只能听听了,并不能帮你什么忙。”
“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我能帮人们摆脱奴役。”
“可却无人能听我述说这些。”
“我太缺一个能说说话的人了。”
王沔语气复又低落下来。
眉眼间尽是孤寂。
“我要走的这条路,从来都是孤寂的。”
“手下人哪怕是我爹爹也并不理解我。”
“以为只要守住这一亩三分地便可。”
“可在魔裔最强大的反扑之前,我们真的不能停下。”
“我必须变得更强,必须拯救更多的人。”
“罢了。”
“不说这些了。”
“太过不快,你在这生活得好好的,平白让你染上这些事情。”
“却说说你吧。”
“安珞哥,倒是想问你一句。”
“愿不愿带着你阿姊一起离开?”
“我知道你阿姊见不得人,却也能帮你们寻个僻静无人的地方。”
“这倒是我的一点小小私心。”
“能更加方便的见一见你。”
“或许也就你能理解我的想法了。”
“”
安珞想了想摇摇头。
“是个好提议。”
“但阿姊应该不会同意。”
“我没办法强迫她的。”
“好吧,就当我没说。”
“对了,沔妹妹,却要求你一事。”
“倒是不必求,什么事说说吧。”
“我需要一些喜庆点的红布。”
“一些酒水。”
“然后红枣桂圆等等。”
“嗯?”
“这不是婚礼要用的东西吗?”
“你是”
王沔愣了愣。
有些意外。
这倒是让安珞不好意思了。
毕竟眼前的女子之前还想着嫁给他呢。
他略微顿了顿。
“是婚礼要用的东西。”
“谁用啊?这里只有你和”
“你们?!!”
王沔恍然大悟。
“唔”
“我明白了。”
“是你和你阿姊要用的对吧?”
“难怪。”
“我却也输得不冤呢。”
“你和你阿姊并无血缘关系,朝夕相处。”
“又是孤男寡女。”
“难免会如此。”
“抱歉”
“道什么歉?”
“人的情感难道还能压制的?”
“再说了,就算你当时答应我。”
“我怕是也无法再兼顾到家了,根本没办法尽到一个妻子的职责,甚至生个孩子都没时间没精力。”
“现在想想,幸亏当初你没答应。”
王沔摆摆手。
显得风轻云淡。
“唔,倒是还得恭喜你了。”
“不过可惜,之后一段时日,我得迁移治所,难得抽出空闲过来庆贺。”
“当然,该有的贺礼也是有的。”
“哦,对了。”
“你与你阿姊一直居于山野。”
“那种事情想必也没什么经验吧?”
“我回去之后,让人给你们送些图册来。”
“那些魔裔平日里奴役百姓,不事生产,便只能研究那些东西。”
“我那里一大堆图册。”
“啊啊?”
“那种事情?”
“什么图册?”
王沔眨眨眼。
拍了拍他的肩膀。
微微一笑。
“到时候你就懂了嘛。”
她站起身。
“真羡慕你这平淡的生活啊。”
“不过我还有我必须做的事情。”
“呼,不打搅了。”
“走了,不必送了。”
王沔性子风风火火。
只是摆摆手。
便出了院子。
招呼手下卫兵。
骑上高头大马。
浩浩荡荡往山下去。
她自是一马当先。
可看着山间熟悉的景色。
眸光却不自主的暗了暗。
“如若换种生活。”
“想必我也定能和他”
“呸想这些做什么?”
“换种生活又能何妨?”
“魔裔们可还在呢。”
“除非换一片天地。”
“否则,一切都没有意义的”
显然,她并不像展现的那般豁达平淡。
有些人便就是能让人念念不忘的。
“嘁。”
第五凌云在安珞身上嗅了嗅,然后皱起鼻子。
露出嫌弃的表情。
“身上都是那妮子的味道。”
“真是不知羞的,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竟还那般动手动脚。”
“还有。”
“她也是个心肠歹毒的。”
“还要送那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