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试探。”
沈珩沉吟片刻,挥了挥手:“辛苦了,墨竹,安排人悄悄送容嬷嬷回去,务必确保安全。”
“是。”墨竹应声,引着容嬷嬷悄然离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沈珩静坐片刻,沉声道:“去请大公子过来。”
不多时,沈砚便踏着月色而来,一身红衣在灯下更显张扬:“父亲,深夜唤我,可是有要事?”
他见父亲神色凝重,面上的玩世不恭也收敛了几分。
沈珩将容嬷嬷所述之事简要说了一遍,末了道:“我们,或许都小瞧了月儿。”
“她比我们想象的,要机敏得多,手段也……不凡。”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欣慰与担忧,“只是,我们的人跟踪那打探消息之人,最后见他消失在京城外三十里。”
“一处名为断魂崖的人迹罕至之地。”
沈砚瞳孔微缩:“断魂崖之巅……那是江湖上颇为神秘的杀手组织,斩月楼的所在。”
他看向父亲,眼中是同样的惊疑,“月儿离家的这十七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竟能与斩月楼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