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了点头:“告诉哥哥,我知道了,让他不必过于忧心,我自有分寸。”
心中却是一暖,无论何时,家人总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只是,这场诗词会,看来比她预想的还要“热闹”。
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也好,水浑了,才好摸鱼。
次日清晨,皇帝身边的首领太监禄安果然亲至东宫传话。
“太子殿下,”
禄安躬身,语气带着真切的恭敬与小心,“陛下让老奴来问问,后日皇后娘娘在临湖雅筑办的诗词会,您若是不想去散心,陛下便寻个由头,替您回了娘娘。”
萧景宸坐在轮椅上,掩唇轻咳了几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与温和。
“有劳父皇挂心。”
“孤整日闷在宫中也确实无趣,既然母后盛情,儿臣……便去凑个热闹吧,也免得拂了母后的好意。”
禄安仔细打量了一下太子的神色,见他似乎并未起疑,只是纯粹想散心。
心中稍安,又说了几句关切的话,便回宫复命去了。
待禄安走后,殿内只剩下萧景宸与侍卫长风。
“殿下,果然如您所料。”长风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