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渊被他的话逗笑了,但也在内心承认,他的确如苏晚宁说的那样,热情勇敢,敢说真话,不怕被他打。
“你放心,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了。”傅司衍道。
谢文渊无奈一笑,随后对一旁的苏晚宁道:“大师姐,你还是管管他,他这样真的太讨人嫌了。”
苏晚宁摇头笑了笑,“你们两个都很讨人嫌。”
两人都听爽了,傅司衍还说道:“我最讨人嫌。”
幼稚讨人嫌还要争!
第二天,师娘和谢文渊一起离开了,谢文渊开车带师娘一起回南城。
看着师娘离开了,苏晚宁也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师娘回去了,就暂时不会知道真相了。
不然她每次下山去找付局,她都担心她从付局那里知道真相。
送别了师娘,苏晚宁有些依依不舍,但一想到一个月后,在南城又能见面了,又高兴了。
但要数最高兴的就是傅司衍了,师娘离开了,苏晚宁晚上就不用回山上了,晚上就可以住在疗养院了。
那他去找她,就方便了。
所以在师娘离开的第一天,他就给苏晚宁发消息,“晚晚,晚上来一起吃晚饭。”
一看这个消息,就是别有心思。
苏晚宁本来想答应,可是师娘说了,晚上到了那边,要跟她视频。
师娘什么时候到,她也不清楚。
保险起见,今晚她还是住在山上。
“今天不行,在山上有事。”苏晚宁拒绝了。
“你六师叔住山下,二师叔和五师叔前天就走了,现在山上就你了吧!”傅司衍不放心的道。
“谁说的,山上还曹大姐,刘大娘和师公。”
师公是常年住在山上的,就过年的时候,会回山下的孙家,曹大姐和刘大娘是受雇在山上照料师公,还有打扫药王谷的卫生,两人都是身有残疾的人,她们也住在山上。
当然,白天的时候,药王谷的人就更多的,在药王谷工作的工作人员都会回来,药王谷其实也是一个中药厂,疗养院里需要的中药都是在山上晒,炮制,就是疗养院里用的膏方都是山上的古作坊里做的。
苏晚宁刚来的时候,还跟着老师傅干过这些活。
听到苏晚宁不来,傅司衍叹气,“那好吧!反正我都会记着,这些都会顺延。”
苏晚宁无奈一笑,“今天的记着,明天的就不用了。”
今天回山上,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要回山上拿她买的装备。
没有装备,怎么让她来主导一切。
一天的工作忙完,苏晚宁回了山上。
此刻天色还很亮,她先去养殖场里看看,新买回来的小鸡鸭鹅。
下午师娘离开的时候,还叮嘱她,一定要给小崽崽们喂吃的。
这时曹大姐来了,她端来了饲料,和苏晚宁比划哑语。
曹大姐是个聋哑人,三岁的时候被师公捡回来的,在没成年的时候,是生活在山下的福利院。
成年后,就来山上的药王谷上班了。
有时候会在山下的福利院里上班,和王大娘两人轮流在山上值班。
苏晚宁看着她比划的哑语,知道了她的意思。
“师娘不放心她的宝贝,让我来看看。”苏晚宁也比划着哑语。
这个哑语有点难学,苏晚宁也是学了好久,才有现在的水平,能看懂,但是自己比划,会比较慢。
曹大姐看她比划的,微微一愣,双眼瞪大,然后比划道:“ 你的宝贝是谁?”
苏晚宁摇头,比划道:“是师娘宝贝这些。”
曹大姐明白的点点头,指指小动物们,笑着比划了一个,她会照顾好的意思。
这一句苏晚宁明白,这时苏晚宁看着鸡笼里,有一只鸡被捆住了手脚。
她好奇的问大娘怎么把这个鸡给捆住了。
大姐眼神闪烁了一下,手比的乱糟糟的,大概意思这个鸡生病了,和其他的隔离开。
“哦!”这个鸡看起来挺健康的呀!
苏晚宁没说破,笑着点点头,没有再问,虽然她觉得最近笼子里,这个鸡鸭鹅少的比较多,但是她有时候要为师公做饭,可能是师公要吃。
不行,师公年纪大了,吃太多的鸡鸭鹅,会消化不好。
苏晚宁刚要提醒一两句,曹大姐就转身离开了,走的还挺匆忙的。
曹大姐这是怎么了?
苏晚宁没有多想,她回了自己的住处,洗好澡,换好衣服,然后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买的那些东西。
一边整理一边脸红,这些情趣玩意还真是多种多样,她也有点期待,这些东西让傅司衍穿戴上会是什么样?
此刻山上,屋子外冷冷清清,天气转暖了,有微风吹进屋里。
突然她感觉一道阴冷的寒风。
转身回头,发现窗子被打开了。
苏晚宁眉头微皱,这窗子她刚刚明明关上了。
她走到窗边去关窗户,在关窗户的时候,苏晚宁往外面看了看。
这屋外有太阳能灯,整个院子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