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起来,办公室的旧木地板发出“吱呀”一声。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郁郁葱葱的县委大院,手里的材料被捏得变了形:“我就说巴城这潭水不对劲!上任前省里把历年举报材料堆了半间屋,可查来查去都是‘查无实据’。
原来问题在这儿!”
他转过身,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声音都有些发颤:“这可是突破口!一把能撬开巴城腐败盖子的钥匙!”
“梁书,”龚浩然往前一步,语气凝重,“这年轻人只是投石问路。您刚来不知道,前几年举报的人不少,可要么被调去偏远乡镇,要么家里莫名其妙遭了秧。后来没人敢说话了,就像这材料里写的,举报信投出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从举报材料的内容看,应该还有很多没有写进去,现在举报的只是他知道的一部分。”凭多年工作经验他就能判断出材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