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他,“昨日里都看过了,也摸过了,你还害什么羞啊?”
高途闻言面上更红了,低垂下头,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没有,而且那个人炙热的眼神还在看着自己。
看着自己害羞难堪,他好像乐在其中,真是个坏蛋。
沈文琅突然想起了那个重要的问题,“所以你为什么明明是欧米伽却要装作贝塔?这一下你可要好好给我解释吧!”
高途闻言面色一怔,这时候也躲不过去了。
高途开口说道:“我妈离开我的时候,那时候我刚分化,她告诉我一定不能让我爸知道我是欧米伽,不然他一定会将我卖掉的。
我爸是个十足的赌徒,他眼里只有钱、还有赌桌。
为了保全自己,我便只好装作贝塔。
沈文琅挑眉疑惑道:“可是据我所知,你成年以后就不和你爸一起住了,那你怎么还一直打着强力抑制剂呢?”
高途闻言面上羞红,羞赧的看了他一眼,因为你不是很讨厌欧米伽吗。”
沈文琅闻言心中欢喜,用探寻的眼神看着他,“所以你是因为喜欢我,不想让我讨厌你,所以才装作贝塔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