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人能继续唱歌。
“开哥,人至少,至少不能这样。”叶尘一本正经地“指责”,“想贏的话,我们让你贏就好了,人至少,至少不能为了贏,都放上毒气了。”
“是啊,你知道我內心的阴影多大吗?你正对著我啊!我当时还长著嘴”自製了简易“面罩”的邓朝,笑得几乎没力气说话。这话更是火上浇油,让现场的笑声达到了新高潮。
“还好当时我拿著你们离开了,要不毒气正对的就是我们了。”叶尘也是笑著对赵粒莹,王莉坤还有陈贺邀功。
“哈哈哈哈。”赵粒莹跟王莉坤笑得前仰后合。
“说,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郑开会放毒气,才將位置让出来的。”
“我就知道你让出来位置没有那么好心。”baby也是调侃著开口。却不知道自己的调侃正中靶心。
毕竟叶尘是真的知道,当然没有人会真的这么认为就是了。
“下一组,黄队!”笑声稍歇,节目组终於叫上了最后的黄队。
赵粒莹选择了瑜伽带,王莉坤选择了韧带拉伸器,很轻鬆的就做了个一字马。
陈贺是肯定不能举槓铃了,为了自己的小蛮腰著想,最后陈贺选择了腹肌板。
“你们说,我要不要举槓铃呢?”叶尘笑著看向坐在槓铃后方、心有余悸的红绿两队成员。
“不是吧?!你还想专门放『毒气』啊?!”邓朝震惊地大喊。
郑开更是捂著脸,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