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在被一颗多肉纠缠!
那藤蔓恶劣地戏耍她,在她身上游走,搜寻,像条阴毒狡猾的蛇,慢慢寻找可以下口的位置与角度。
她害怕的浑身僵硬,黏腻湿热的触感窒息又恶心,布料微微裂开的声音,恐惧达到顶峰!
不要!!!
她奋力一推,竟轻而易举推开了?
天光乍现,沈离眯起眼,触手化为烟雾,束缚消失,她长舒了口气。
褪去窒息的濒死感,取而代之是炙烤到皲裂的地表渗入溪水,上一秒嫌恶欲死,下一秒愉悦的浑身颤抖。
那股力量与她共舞,在干涸的身体里四处乱串,像电流那般引起细小的痉挛,每一寸肌肤都泛起粉色,她禁不住喘息。
沈离愉悦地蜷起身子。
滚烫的热意从上而下,直至丹田,她痉挛地手脚张开,又慌乱无序攀折到某处,山峦迭起,她就像一个不断朝拜的皈依者,疯狂地贴那佛性神光的一隅。
谢无羁看着八爪鱼一样缠上来的女子。
她的气息清甜浓烈,拨开雾黑色的发,糯白的脸贴着他下颚,灼热的温度顺着急促的吐息喷洒在他颈间,输送的灵力差点不稳。
忽然,她蹭到了哪里,灵力熄灭的瞬间牵连成丝线在碎成星点余晖,像散乱的萤火虫。
她是最不安分的那只。
少女双颊红润,不满呢喃,两只脚交叠,露出白皙的脚腕缠着一节红线,那是狐族的圣女线,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那处。
她忽然伸手攀上他的肩,袖子滑下,胸口微微前塌。
谢无羁喉头滚烫,他想勒令自己挪开眼。
自欺欺人!
他闭上眼,满头大汗,像在安慰自己,也在安慰她。
“别动,我帮你疗伤。”
少女歪着头,圆圆的鹿眼,干净清澈,似在想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无羁心跳越来越快,“听话。”
他在那双干净的眼睛里,看见一个全然陌生又狂热到极具侵略的自己。
她就是片沼泽,他已半个身子陷入。
谢无羁深吸一口气,“沈离!”
忽然脸被一双小手捧起,他怔愣住。
那小手往下,遒劲肩膀到修长小臂再到手腕,十个纤细白嫩如葱白的手指握不住他手腕,只能吃下半个,想到了什么,他猛避开脸,喉结滚动,忽然黑眸剧颤。
她竟将他的手放在她胸前,桃花眼倏然睁大,惊惧颤抖狂乱。
少女的腰微塌,脖颈软如柳枝,耷拉在他颈侧,柔嫩的脸紧贴着剐蹭,红唇里呼出的气息,一汩又一汩。
“沈离!!!”谢无羁低吼。
“再次,那样做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
“像刚刚那样!”
刚刚那样?
疗伤吗?
她抬起头,汗水将她整个人浸润的几乎透明,手指钻入他的指缝,又用脸颊去贴,她握着他的手急得快要哭出来,贝齿轻咬虎口。
“那样比较舒服!!”
轰隆!
他大脑迸发一片绚烂的白光,整个人僵硬的,像一座雕像。
“你别...”
剪不断,理还乱。
她没得到想要的,有些焦躁。
“给我,给我呀...”
他弓着背,双手撑在她两侧,冷目灼灼,翻滚着黑雾,白色的长袍如堆雪,白皙的皮肤染上霞色,霜黑的睫毛剧烈颤抖。
红潮从冷白的衣襟里爬出,以一种绝美奥妙的纹路蜿蜒而上。
她的力气微弱的像蚂蚁,明明一推,一切都得以终止。
可他像被某种超出意识的力量牢牢锁住。
谢无羁咬牙:“沈离,你......修为尚底,接受了我的真气,会这样亦是正常,忍忍就好。”
“不要!”
这个讨厌的,阻止她的声音像只讨厌的苍蝇嗡嗡叫个不停。
谢无羁看她蹙起眉,又絮絮冒出泪花,湛黑的眼底带着无奈与慌乱,根本不知拿眼前的少女如何是好。
“你到底要我如何?”
他睁大眼,唇角湿润的触感,甜软馥郁。
她贴上来,清甜馥郁的气息覆盖上,小巧的鼻尖蹭着他的,轻触,摸索。
谢无羁额间青筋暴起,攥紧她的手,“沈离!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一滴泪滑落。
“我喜欢你啊。”她哭着,啜泣。
“为什么,要推开呢......”
谢无羁震惊,握住她肩膀的手松开,她往前撞来,错愕间触碰到那寸粉糯。
弦崩断!
他猛一低头,骨节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脸,发狠吻住那抹樱红。
臂弯收紧,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为什么她什么都是小小的?
他贪婪吮舐。
沈离身子往后倒去,又无法触底,腰被弯折到极限。
少女仰着头,晶莹落下,被扫空,又溢出来,她羞窘地呜咽两下,舌根发麻,两只纤长的手指穿过那墨发,在空中无序的抓着,似是迎接着下一个巨浪来临。
春雨翩飞,风月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