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不可能百利而无一害。
象是广林真人明明实力很高,天赋又远远胜于我,并且还有我孙子为引子的情况下,但却几十年后才发现我的存在,应该就是在解天赋之劫。”
陈贯此刻倒推因果,却是判断出广林真人在应某种劫。
这种因果判断,也是卦象的一种,但和实力高低无关,完全是靠自己的经历与学识,还有对于因果劫数的了解之类。
同时。
女贩子看到陈贯这么听话,说走就走,倒是喜上眉梢,没想到这次这么简单?
连迷香都不需要?
这又省了不少成本。
只是,男贩子却眉头一皱,手掌搭在嘴边,向着女贩子小声说道:“这小娃子却看着不太聪明。”
“管他聪明干甚?”女贩子撇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不言不语的陈贯,“嗨,能卖上价钱就好。”
“说来也是——’男贩子点点头,心想是这个理儿,并拍了拍陈贯的肩膀。
陈贯也没反应,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走。
男贩子一看,更是乐了,“说得对啊,这次是白捡了一个,能卖两个铜板,也白赚两个铜板。”
“知晓就好。”女贩子咧嘴一笑,“快些出镇,我将他藏个地方,你再回来寻个买家。”
二人说着,都是会心一笑,觉得这次运气挺好。
陈贯感知伶敏,也能听到他们小声说的什么,但却不曾在意。
就这般。
三人各有心思的穿过镇外集市。
又在途中,闻到糖葫芦的腻人香味。
男贩子还怕陈贯忽然闹脾气,准备买串糖葫芦哄着,但一低头,看到陈贯还真的傻乎乎的,这也将糖葫芦的钱省了。
“你爹娘就在镇外等着—”
女贩子则时不时说着一些话,也误以为是自己的话语,将陈贯哄着了。
因为陈贯不时点头,象是回应她的话。
他们怕陈贯闹脾气。
陈贯还怕他们不带自己走。
“既然碰到了,就顺手杀了。
陈贯心思依旧平静,目光看向镇外越来越近的森林。
也待十几分钟的路程走过。
“快到了——”
二人边走边哄着陈贯,但随着离森林越来越近,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以后,他们脸上的喜色也越来越浓,再也压制不住。
因为这次太简单了,他们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听话、这么安静的小娃娃。
路上可谓是一句话都没有。
要不是陈贯不时“恩”一声应答,他们都以为陈贯是哑巴要是哑巴,那价钱可能会少一点。
而随着最后几步路走完。
二人带着陈贯走进林中,阻拦了远处的所有视线,男贩子也不再隐瞒,而是用正常的声音,向着女贩子笑道:“嘿!这小崽子还真傻乎乎的好骗!
他说着,一边指了指林子深处,一边朝外走道:“你去将他藏个地方,我去镇里找个买家。”
“小心一些。”女贩子看到他走到林边时,却甩开陈贯的手,跟上几步说道:“前些年,那赵家中人赵,任了镇里的县老爷。”
她说到这里,又指了指镇子方向,“听说这势大的赵家,和江湖上的关系颇深。
你找下家的时候,最好避开江湖中人。”
“无需。”
此刻,还不等男贩子开口。
陈贯望着他们认真商讨的样子,却忽然笑道:“无需商量了,时候不早了,先上路吧。”
“什么?”二人一下子没听懂,但也感觉这小娃子好象有点不太对?
而下一瞬间。
陈贯不等他们说些什么,便依靠强大的体质与灵气,吐气开声,从口中喝道出一阵飓风。
“这—”
“逃!快逃!”
二人猛然见到这奇异的术法景象,顿时头皮发麻之中,也知道陈贯是传说中的修士了!
这他娘的是一个他们听都没听说过的诡事!
可不等他们逃离,这飓风夹带着地面上的落叶,尤如锋利刀刃,从他们身体上卷过。
一时间伴随着阵阵的惨叫声。
落叶似凌迟般削掉了他们的皮肉,飓风卷走了血液,吹灭了魂魄。
不过短短十几息时间。
当飓风从二人之中刮过以后,原地只剩下了两具仍在站立的白骨,保持着逃离的动作。
又随着陈贯从他们当中走过,哗啦啦白骨渐渐松散成粉,尽皆落在了地面。
以我如今的体质,已然可以喝气成风,单纯的体质和灵气结合,就是寻常修士难以抵挡的术法。
陈贯思索着,灵识遍布方圆一里。
当发现无人知晓这边的情况以后,才从此地离去。
一个时辰后。
陈贯掌心捏着雷法,忽然从一颗树后出来,再次了望几眼,确定了确实没人发现。
在自身境界不够,不能撑起心血来潮的神通前。
陈贯办事一向很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