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室思考间,很是烦躁恼火依照这样的速度,劫难越来越重。
最多二十年,我就会影响宗门气运但—已经无需二十年,单是如今,我就已经无法正常修炼,还不如——
他心生一法,看向了洞府外的宗门,
不如早早让宗门分摊这劫难,反正迟早会有这也好过那大妖转世之后,万一机缘巧合之下破了胎中之谜,又寻来找我,我却是重伤之态,
任他鱼肉—
穆室想到做到,很快就开始思索,在费力的想一个办法,期望宗门在无法察觉之下,自己将这个天众劫难分摊。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活路,除此之外,不管是向宗门禀明,还是悄悄躲避,都会死。
天众之劫,他试着解了十年,除了发现‘死”以外,都是躲不掉的。
但阴险与损阴德的方法,却有一个。
那就是可以用关系亲近的人,或者家族、王朝、门派等等,试着分摊这因果。
不管行不行,先试试—
穆室双目通红,又看了看受伤的骼膊,他如今被天劫折磨的快要崩溃了。
所以才冒险用此法。
当然,他不是很爱自己的宗门,也不是爱自己的长辈与师兄弟,而是分摊因果的期间,他也可能会暴露自己‘中劫”。
因果劫数就是这样,虽然能‘分担”,看似是‘取巧”,可也是有大风险。
若是被师门发现,他得被活活打死。
世间万法,本就环环相扣,不可能是百利而无一害。
穆室精通卦象与因果一道,也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怎么分摊。
他目前经过思考之后,只想到了一个。
那就是从宗门出去,并吸引一些强敌过来,
只要遇见强敌,其实已经算是天众之劫内的一环。
象是陈贯招惹了玄元宗,就是天众之劫。
但这个风险太高了,穆室怕自己出去勾引时,碰到了哪位大修士,最后来个一去不回。
“应该还有其馀方法穆室觉得这招不保险以后,又思考其他对策。
修炼,也不修了,就剩养伤与想办法了。
因为他现在被劫数缠身,他怕自己在受伤时还修炼的话,灵气完全逆转,直接经脉全乱,走火入魔。
半月后。
在百里外的一处山峰内。
太上长老和宗主等人齐聚一堂。
但有一个位置,却在空着,正是穆室的座位。
“穆师侄怎么又没来?”
“每年一次的宗门议事,他已经有三年未参加了。”
“对,在以往的议事期间,穆师侄每次都来—"
几位长老见到穆室没来,一时陷入了小声讨论。
还有两位长老望向上首的宗主和太上长老,想知道这次还等不等穆室了。
而穆室身为筑基四百载的修士,又可力战筑基六百载的大修。
本身已经在宗门内排行前五了。
象是这种宗门大会,是完全有资格参加的。
“无需等了。”
同时,中年相貌的宗主,当看到几人的探寻目光后,则是平淡的开口出声,
“诸位师兄弟,收收杂心。”
宗主言说一句,又看向了太上长老,
“师叔,开始议今年之事吧。”
“穆室受伤了?”太上长老却没有开口说今年之事,反而有些关心的问道:“前些时日,我路过他的洞府。
见穆室经脉受伤,听他言说,是修炼时贪功,灵气错乱。”
不同于对待其馀人的“直白要钱、要好处”。
太上长老对于穆室是稍微有些关心。
因为穆室的资质很高,实力也很强。
是完全值得‘投资”。
太上长老的目光放的很长远。
“恩。”宗主听到太上长老的询问,却不是很想说这件事,并旧事重提道:“师叔,开始议事吧。”
在宗主看来,穆室最近很‘奇怪”,且‘很没规矩’”。
不仅不参加宗门议事,且每日都在洞府内待着,连一句平常的问好都没有了。
宗主捉摸不透,又觉得穆室有点‘翅膀硬了’,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所以决定联合宗门之人,一起晾晾他。
也就是无视他,也不提他的任何话题,并取消所有的福利资源。
虽然看起来有点小孩子气的幼稚。
但他也变相的告诉穆室,玄元宗内,目前还是他做主的。
没有他宗主,穆室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空有资质的修士。
尤其没有资源,没有长辈教导,穆室这个阶段的修士,很容易就陷入瓶颈了。
当然,要是用专业的名词,这种晾晾他的小孩子气手段,应该叫‘资源与证冶孤立’。
宗主在修道之前,曾是当过一方朝廷内的文官,精通仕途手段。
他翅膀硬,也硬的不是时候。’
宗主眉眼开合间,颇有一种随意决定人生死的大权之态,‘才筑基四百年,却敢这般没规没矩?
得好好敲打他一番。’
宗主的资质不次于穆室多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