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考生带着联网的手机去考试。
就算是周围有信号屏蔽,那也是不行的。
沙沙一随着心腹摆弄,阵法和传音石被很快按好。
虽然这般布置,肯定会让明早的考官们发现,但就是让考官们发现的。
包括刘公子的这位‘心腹”,也已经做好了被免除官身的准备。
按照计划,是‘心腹和赵”共同作弊。
目的,就是把赵灼拖下马。
刘公子如今是有些入魔,或者说是着相了。
嫉妒使人发狂,他一心是想要坑赵一下。
但就在此刻。
刘公子二人正在仔细布置的时候。
忽然远处天空传来几道破风声响。
等刘公子二人心里一惊,刚退出考房的时候,就见陈贯和祁侯爷,已经站在了这间考房外。
同时周围还有几名侯爷府侍卫,以及几位刑部的人。
附近礼部的人,已经被请出去了,以免刘公子被捕的时候,他们说不了一句话,使得脸面上难堪。
毕竟他们都是在刘公子父亲的手下做事。
“侯爷候爷”
这时,刘公子看到一位大侯爷和刑部几位官差后,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外乎是动手脚时,被抓了个正着。
况且这次还是大名鼎鼎的祁侯爷当面,这谁都保不了他。
哗啦啦一祁岩身后的护卫,也于此刻上前,将考房内的阵法雕刻与传音石取了出来。
“槐先生!侯爷!”刑部一位官员上前,检查一番后,直接当场低喝道:“人证物证具在!刘家公子,你还有何话要说?”
“我”刘公子徨恐间脑海一片空白。
他的那位心腹,眼看自家主子被侯爷抓了,却更加不堪,吓得双目失神。
因为他要是陷害的话,或许还能被主子捞出来。
但现在看这情况,应该是主子要进去了。
与此同时。
祁岩也象是证明了他所想,毫无表情的说道:
“按大齐律法,徇私舞弊,栽赃他人,是要判入狱五年,终身禁考。”
听到祁侯爷话语中的判罚。
刘公子本还徨恐的眼神,却慢慢变成了绝望。
他现在的绝望,也不是即将入狱与禁考,而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将来探监的父亲,更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影响父亲的声望。
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因为前些年他落榜,就让父亲头发愁白了很多,也遭了很多同僚的笑话。
也是想起此事。
刘公子如今开口时,没有为自己狡辩,而是绝望间询问出声,
“槐先生侯爷晚辈今日之事—会不会影响我父亲—
“我大齐律法向来公正。”祁岩撇他一眼,“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
祁岩说着,又负着手道:
“刘侍郎向来公正,严于律己,他有何事之有?
你做何事,本就错在你,与你父亲有何关系?”
“无关系——’刘公子好象被点醒了一下,忽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陷害别人?
但好象就是因为父亲天天的念叻,自己太想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
在这般压力之下,他才用了这般手段。
他如今悔悟以后,也感觉这手段太下三滥了。
“小民知错—”
此刻,刘公子重重叩首,随后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象是失魂了,
“陷害赵一事,错在小民,小民甘愿受罚。
如如若可以小民也愿馀生都待在大牢里清修—
刘公子决定,既然学不了文,那就修道,一辈子在大牢里静悟,不再问世事。
同时,陈贯看到他这般“悔悟后升华”的模样,没什么想法。
“待多久,由不得你。”祁岩也没管他有没有悔悟,而是看向旁边的护卫,
“将此人与其同党,一同押入刑部大牢。”
“是!”护卫们应声,托起沉默的刘公子与他的绝望心腹,径直去往了齐城方向。
他的心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有害怕,裤子也都湿了。
第二日,天亮。
第五次的科举,正式开启。
学生们鱼贯而入。
之后,就是长久的持久战了。
不过,赵对此倒是已经习惯,也习惯了不和人聊天。
独自待在一个房间的事情,他觉得没什么不妥。
他平常在家也是如此,完全是门外挂着‘免打扰”。
随后,又当考卷被分发。
赵不再多想,便开始考试。
事与愿违。
转眼,又三天过去。
赵虽然在第五场过了,但去往皇宫,增加最后面圣科举的考试时,却有点力不从心。
因为皇帝讲的事,都是‘实践”的事。
例如,有的人会说自己能修手机,但真把手机拿来了,他就不敢动手了。
不过,如今大殿内的小百名才子,却回答了不少关于实践的问题。
赵灼见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