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贯也没有想过,自己这一世会先以这样的‘诗人妖王”身份,在大齐内打出了名声。
但这样也挺好的。
起码接触重孙子的一事,自己也有个身份了,那就是‘诗圣”。
相较于妖王而言。
陈贯感觉以文人的身份,去接触人族的‘文科天才”重孙,最为妥当。
能少一些隔阁,自然少一些最好,这样也能少很多不必要的事。
试想,一位大妖王,再加之文学界的影响力,这双重身份下,重孙子不得崇拜自己?
最少也能快速消除交流障碍。
也是想到此事。
陈贯其实对于半年后,重孙子的作弊一事,有一个很早的想法。
那就是在科举的期间,直接展现妖王实力,或者是找出重孙子被诬陷的罪证。
但这些都比较麻烦。
毕竟是在齐城,自己又身为妖,那般高调的行为,属实是有点太招摇了。
齐城内那么多榜上有名的高手,可不是吃素的。
自己如今最多也就是大齐全族内的四十名左右,还不是无敌。
于是。
陈贯又想了另一个方法。
那就是先前往齐城,并看看自己的道兄祁岩,最后再“结识”一番。
之后,借用祁岩道兄的关系,基本在齐城内就是碾压了。
顺势再和祁岩道兄交好以后,自己还能借用他的力,把齐城这边的斩妖司等典籍,再学习一些这也是重孙子的事情办完之后,剩下的因果就比较晚了。
最早的‘侄子与双眼”一事,都有七十多年的空档期。
陈贯是准备借用这段时间,再闭关一番,看看能不能把槐树剩下的二百年道行全部吃透。
只要全吃透,再加之开荒之类,
陈贯保守估计,在将来不顿悟的正常情况下,应该是能达到八百年筑基道行。
自己目前,则是二百九十年。
剩下的七十多年,共计练五百多年的功。
陈贯感觉这一世的资质,应该是能做到这个地步。
如果还有闲遐空馀,也把地法神通,以及炼丹炼器等等,也修一修。
自己寿命充裕,技多不压身。
三日后。
雄伟繁华的齐城内。
位于城北的祁侯府外。
伴随着来往的客商与百姓。
街道的一侧。
陈贯看了看手里镜子,‘道兄竟然没在府里?但张世子倒是在。
他如今怎么住在我道兄家里了?
尤其是现在,他看样子象是出去玩。
这都多少年了,他都五十的人了,还是这般———·
心里想着。
陈贯看向了府邸门口。
大约一分钟后,一位身材发福的壮年,带着四位护卫从府中出来了。
而如今距离蛟龙身死那一刻,将近快二十年过去。
曾经看着三十左右的张世子,此刻也是正值壮年的成熟面容。
甚至他还留了一抹长长的胡须,更象是电视剧里的纨王爷。
陈贯看了他几眼,其实想去打个招呼,但看他刚出府哼着小曲,手里还端着一个金边鸟笼。
这还是不打扰人家的遛鸟心情了。
看电视剧里的京城王爷,就是这般扮相。’
陈贯看到熟人时,心情是很好的。
“此人看着真奇怪—
与此同时,张世子也看到了街边的陈贯,因为陈贯的奇特样子太招摇了。
不过,张世子也是天天接触各类人士的天圈人物之一。
所以哪怕看到陈贯有点奇怪,他也在该有的礼数之中,没有露出什么刻意打量的异色。
不多时,陈贯就从他身旁路过,
张世子也带着几位随从走远了。
但走着走着,差不多走了两条街道后。
张世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向着一位随从问道:“我听说柳城的河神节,出了一首名为《问道》
的名诗。
写这首诗的人,他的眼晴——好象是一黑一白吧?
而之前那人—
张世子说到这里,一手托鸟笼,一手懊悔的拍向自己大腿,
“哎呀!我之前怎么没想起来,怎么不问问?
快!走!
随我追那位先生!”
关于河神节的事情,张世子这么爱玩的人,且又关心敖叔叔,那自然是经常打听各地的魁首诗句,看看能不能配上自己的敖叔叔。
也是这般打听下,张世子自然是知道陈贯的样子。
只是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他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嗒嗒一张世子带人在追,但追了一条街道以后,也没有发现陈贯的身影。
见此一幕。
张世子心里摇摇头,
“如此奇人、妙人,却失之交臂,可惜可惜了—·
如果敖叔叔还在,他应该也会交这般奇人吧?
张世子想到此处,又看了看远处的运河方向,一时长叹出声道:
“欲买桂花同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