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万里外。
“风景与天气挺好。
陈贯端坐在云上,心思放松的看着秋季丰收之景。
对于之前自己心里所想的长弘。
陈贯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但是画卷上没有危机,那么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所以,孙子长大了,该出去玩就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陈贯不想管那么多,完全给长弘自由。
或许,他现在正在哪里游历,也可能碰到了心仪的道侣?
于是———就眈误了一些时间?风花雪月去了?
陈贯虽然不是很期待重孙子,但自由恋爱嘛,还是那句话,孙子长大了。
而这时。
陈贯正在高空观看一个小镇秋收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这个镇里不仅有自己的‘河神象”,且还有一尊容貌较丑的阴神象。
再仔细打量一番。
可不就是梁游神!
正好要找他,看看那个广林真人的倒计时为何没变。’
陈贯隐藏身形,从空中落到了镇子的外面,
如今倒是可以试着用孙子教给我的“请神秘法”,看看这阴神象是否和梁游神有关联。
若是有关联,他应该能感受到。
正好再将梁游神请出来,看看能不能学一些地法妙术,顺势再看看广林真人的事。”
思索着。
陈贯走进镇里,本想直接去往神象那边。
但此刻,陈贯稍微侧耳一听,倒是听到了不远处的院落里,传来了哭丧的声音。
眼见这般情况。
正好也是阴神的事。
陈贯便抱着会不会碰到梁游神的想法,走过百馀米的距离,来到了这家挂满白麻布的小院子。
又放眼一瞧。
不大的正厅内,正摆放着一口棺材,里面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
两侧则是他的家属,还有来来回回过来吊信的人。
“李二叔老实人啊———”
“这李老汉天天做善事,多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走那么早——”
“还不是不舍得看医抓药要给他小儿子凑将来的婚钱房钱,结果拖着病拖垮了
“矣李老汉这辈子确实太命苦了,尤其他半月前重病时,就托人传信给西南军中的小儿子
但直到李老汉昨日咽气,他小儿子都没回来———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是啊—按说这路程,他孩子应该前天就回来了—”
伴随着吊声,还有一些人的小声惋惜,以及一些人埋怨这小儿子不孝。
陈贯也大致知道怎么回事了。
与此同时。
陈贯刚走进院里的时候,也听到不远处传来轻薄兵甲的声音。
又随着阵阵马蹄声,一位年岁三十左右的小将,从街道的另一头策马奔来。
“李家的二娃回来了!”
这时,院外的人喊了一声,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望向门口,且他们也看到了刚进门口的陈贯。
陈贯身高两米有馀,一身土色道袍,又一黑一白的眼晴,惹得众人难免多看两眼。
但想到李家丧事,或许是请了一位相貌独特的‘作法道士”。
于是众人也没有多言。
“爹!”
此刻,小将在院外下马以后,也心揪的匆匆进入院中,直接越过陈贯,来到了灵堂外。
当望着父亲被重病折磨的消瘦遗体。
小将张嘴了几句,却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头脑恍惚的站着了。
直到逝去老人的妻子,满脸泪痕的抓了抓小将衣袖。
小将才失魂的跪在棺材前,嘴里呢喃道:“是孩儿回来晚了因为近来—西南贼匪作崇—”
小将诉说着,眼睛也渐渐发红,里面还有昼夜不停的赶路后,所导致的红血丝。
而陈贯也慢慢走到灵堂,看到这小将的衣甲都没换,上面还有一些剿匪时所受到的刀痕。
包括他刀鞘里长刀,上面的血迹也未清洗。
确实是保家卫国之后,就匆匆赶回来。
“自古忠义两难全。”
这时,陈贯忽然开口,也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
陈贯却没有在意,而是看向已经死去多时的老人,
“老先生多行善事。
这位将军一生戎马。
最后一面,槐某自认为要见。”
“你?”小将听到陈贯的言语,猛然扭头,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以为是哪个跳大神的骗子,
想要用招魂一说,骗他们家的钱财。
这种事,小将在西南的混乱地方见多了。
不外乎是‘请鬼魂附身”,骗一骗不懂修行法的普通人。
但小将却有后天大成的境界,且知晓修炼之事,
如今,他也能感觉出来,陈贯除了身材高大与容貌奇特以外,是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只是老人的妻子,还有大儿子,却是连连请求,只为多见老人最后一面。
“先生!我想再见我爹一面—”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