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想要施展?
还是先练个几百上千年吧。”
“五百年?”一位游侠因为看不透眼前修士的境界,反而以为是一位普通人在‘显摆”,倒是很直接的反驳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怕不是也从哪个谣言里听说?
或者也象是你这样,嘴里没有把门?”
游侠算是一报还一报,对于之前修士说‘他们是谣言制造者”的事情很在意。
并且之前那个快要后天大成的直性子游侠,更是不屑的冷哼道: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我们兄弟几人刚在聊天,关你何事?”
“就是就是,你这人太没劲了。”
“我兄弟聊天,想聊什么就聊什么。”
另外几位游侠也在点头,随后都在怒斥修士。
倒也没有什么“行走在江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谨慎。
他们就是这样的直脾气。
也是这样的直脾气,他们才在家乡大齐内惹了一些官司,最后都跑到这里来避风头了。
“果然。”修士听到几人的话语后,也没有生气,
“能来大齐西境荒山内的人,就是脾气有些重,有些臭,难怪要背井离乡。
怕是得罪了人,又惹不起,只能在此处躲祸事。”
修士也是一位不吃亏的主,听到别人骂他,他自然要还回去。
尤其,修士还是一位人族邪修。
要不是此镇是他家大王的土地之一,于镇外杀人不太好。
他面对这样的嘲弄,肯定是要杀回去。
“倒是我家狼妖大王救了你们—
修士已经暗藏杀心,准备等这几位游侠儿去远时,再追逐上去,给他们致命一击。
只是在此刻。
正在几人还在争辩的时候。
远处走来了两道人影。
“此人有狼妖的气息。’
同时,陈贯看到修士的瞬间,就知道他是狼妖的人。
因为陈贯听识伶敏,哪怕此刻没有用灵识扫视附近,但也听到了一些关于狼妖王的事迹,知道狼妖王的道行足有六百载!
这是一位劲敌。
但自己将近二百年的筑基道行也不虚。
至于这位看似资质中等的邪修,只是小小的修士。
陈贯毫不在意。
不过。
壮汉看到前方修士的时候,却忽然快跑了几步。
他腰间有狼王玉坠,绝对是狼王手底下的修士!
只要在这里报出了水清果的信,说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前辈”要抢妖王的水清果,我就生机有望!
但这“前辈”呵啊———
壮汉心里想着,总感觉此次的胜利在即,也仿佛看到了陈贯被他摆一道后的绝望与怨恨表情。
想起这个,壮汉就兴奋不已,且脚步更快了。
“恩?”
与此同时,前方的几位游侠儿,当看到一位壮汉气势汹汹的朝他们奔来时,却直接扭头跑了。
他们虽然是不怕惹事,但也不想出事。
明眼人都能看到这壮汉一步几十丈的距离,是一位实打实的修士!
也在此刻。
“此人是何意?
修士则是一边望了一眼奔跑的壮汉,一边看向正慢悠悠走来的陈贯。
“前辈—”
壮汉到了修士面前时,也直接开口。
只是。
陈贯感知到壮汉想出幺蛾子时,却是念头一动,用灵气封住了他的声带喉咙。
“呢——”壮汉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来了,包括身体也被灵气禁。
“此人?”修士见了,眉头有些紧皱,但看到自己腰间的狼王玉佩后,就没有任何紧张了。
在这里,没人敢找事。
“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相反,修士正稍微抬头,看向远处走来的陈贯,质问传音道:
“是要寻事?”
“怎敢在狼妖王的地界寻事?”陈贯抱拳传音,“槐某此番前来,是来向狼妖王大人送礼问路陈贯眼看壮汉不听话,那就只能再换个‘引路人’了。
比如这位修士,看着就不错。
忽悠着他,先认认狼妖王的府邸再说。
陈贯一边思索,一边将目光看向着急挣脱束缚的壮汉,
“至于此人,自然是送于狼妖王的礼,为大王炼人丹所用。”
啊啊!啊!’听到此般字眼,壮汉心里全是徨恐与不安,没想到自己本来计划好的一切,却直接被陈贯打断了。
尤其是如今,他更是成了所谓的‘人丹!”
壮汉身为邪修,认识不少妖魔,自然知道这些。
特别是人在丹炉里慢慢被炼化的样子,壮汉以往也在一些妖怪府上见过。
他感觉那样的生不如死,被烹炼数十日的‘酷刑”,还不如一开始就死了。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壮汉无法动,表情也无法动,但心里对陈贯全是仇恨。
陈贯却自顾自的向着修士言道:“槐某在大齐犯了一些事,走投无路,想要投靠狼王。”
陈贯说着,一边指了指壮汉,一边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