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实力,应该是齐朝第二。
第一是“西北栗山”的山神,他修行了六千七百载,如今筑基道行八百年。
独自一神,为大齐守着了庞大的西北地界群妖。
之所以修行这么久,道行却不高,是因为他本体是一块没有生命的山石。
机缘巧合下,才得以开启灵智。
陈长弘所在意的都是这些大修士与阴司天地正神。
“祁岩是爷爷的一位道友。”
同时,陈贯看到长虹对祁岩道兄有敌意后,却怕产生误会,也怕自己孙子一剑真给自己的好大哥斩了。
因为陈贯通过之前‘五万里的敌意”,能感觉出来,自己和道兄加一块,都不是自己孙子的敌手。
毕竟那时候孙子不知道自己,继而自己感受到了生死危机。
哪怕加之道兄,也是危机。
这是很直观的死劫。
“爷爷认识他?”
陈长弘听到爷爷的话语,这才收敛了敌意,且记下了祁岩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
客栈外。
祁岩感受到陈长弘的杀意退去以后,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并且暗暗后怕他就是陈长弘?果然和我皇后三奶奶说的一样,是不可招惹的人物只是我贤弟怎么会认识他?
祁岩思索着,还是想要过去,并且还想要搬救兵。
让自己贤弟面对这样一位恐怖人物,他真的是一万个不放心。
不过,不等他去通知国师。
陈贯随后的传音就来了,
“道兄,我和长弘道友有旧,莫要担心了。”
客栈,厢房内。
陈贯率先走了进来,又将先天丹放在了桌子上。
陈长弘是跟在陈贯的屁股后。
尤其陈长弘的个子虽然不低,如今足有一米八多。
但陈贯的个头,在诸多血脉的加持下,此刻是有两米二左右。
这般一前一后,还真象是长辈领着小孩。
“吃饭了吗?”
陈贯坐在板凳上以后,又指了指后厨方向,“想吃什么?咱们爷孙边吃边聊。”
“我———”陈长弘坐在板凳上以后,是忽然笑道:“我想吃爷爷做的白汤捞面条。”
白汤面条,就是清水煮面条,然后再撒一些盐。
只不过是白面做的面条。
那时候家里也穷。
陈贯体质也不太好,给人家地里与商铺打散工,收入也不高。
所以能吃一顿白面条,再撒一些好看的精盐,在陈长弘的记忆里,已经是很满足了。
再配上那时还没碎的白瓷碗。
就是他这记忆里吃过的最美味食物,也是最好时光里的记忆。
甚至有时候他游历时路过哪家农户,看到有老人煮面条的时候,都会拿出一些钱财,想感受一些曾经的记忆。
可惜记忆总归是记忆,现实不能复制。
而现在,陈长弘望着爷爷的慈祥样子,却觉得不再是回忆里的昙花一现了。
“白面条?”
陈贯听到孙儿的这个请求,又看到孙儿期待的样子,却是直接起身,又爽朗的笑道:“爷爷这就去和面给你做。”
陈贯说着,又指了指凌城方向,“趁着爷爷和面,你回家一趟。
那白瓷碗的花刻好看,也是你走后爷爷想你,就一直没舍得扔,碎片都放到床下。
如今也无需老师傅了,你把它粘好带回来。”
“好!”
陈长弘象是小鸡啄米般的点头,随后就一步跃至半空,去往了七千里外的凌城方向。
但在空中赶路时,他又一步三回头,总怕自己这一走,爷爷又不见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
二百息左右,他来到了凌城,也到了曾经的村中小院。
如今小院还在。
因为陈长弘几十年前回来过一次,当地县令也都知晓。
所以偶尔会派人过来,帮这位大修士修一下。
可却没有驻扎进来,也没有在附近守着这位来自仙门的修士。
只因凌城知府告诫过他,善缘,就是自己拿出善意与随心就好。
象是梁游神与祁岩这般,陈贯报不报都行,就是一种善缘结缘。
若是刻意求回报,找人守着,那就不是善缘,而是明码标价的生意。
再若是碰到不喜这种‘守着自己”的人,还可能倒果为因,因善结恶。
晚上。
厢房内一张桌子,两张板凳,
桌上点燃蜡烛,还有两碗清水面条,就是爷孙俩的晚饭。
只是,一个是看不出来丝毫裂缝的白瓷碗,一个是客栈里的碗。
陈长弘拿着筷子,扒拉着白瓷碗里的面条。
也不知道这清汤寡水的面条,他怎么吃的那么香甜,
但陈贯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饭,却也觉得好欣慰,好开心。
“慢些。”
陈贯看到短时间内吃完一碗后,又把自己的面条推过去,“又没人和你抢,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小心呛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