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跟着”陈贯。
只要继续‘照着”的期间,陈贯若是显露出气息,就能得到陈贯的基本行属情况。
“世子,到了。”
这时,轿子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青年听到以后,也一边看着宝镜,一边下了轿子,向着前方的酒楼走去。
又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响声。
青年身侧和腰间,也挂着一些泛着奇光的宝贝。
这也使得青年走进酒楼的瞬间,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且如今,运河盛事。
此刻在这‘高档地方’吃饭的人,大多也都是有些道行的武修与灵修。
他们是能区分宝物和寻常之物。
这青年,一身法器。
其中,在靠边上的一桌。
这里坐着四位修士,道行二十年到四十年不等。
嗒嗒一也随着青年从这边走过。
这一桌的高个修士,首先露出奇怪表情,又向另外三人传音道:
“这后生随意拿出宝贝,就不怕他人起了心思?”
“是啊。”一位全身黑衣的人回道:“他身旁的护卫,也不过是道行五年的后天小成,
这能保着他?”
二人说着,又望向同桌的精明少年,与看着象是农家汉子的中年。
少年没有说话,而是在吃饭。
“哈?保他?”农家汉子却摇摇头,回以传音道:“三位哥哥,你们不知道他是谁吗?”
他说着,又摇摇头,
“也是,若是三位哥哥知道他是谁,也不会如此‘口出狂言了”。”
“狂言?”黑衣人听的不高兴,“我们南外三兄弟,还真不知道这狂言是什么意思?
大不了就动手杀人,再遁走离去。
这有何怕?何惧?”
黑衣人、高个修士,还有精明少年,他们三人是在南境森林里混的。
因为天天和妖修打交道。
所以一身弱肉强食的匪气也很重。
如今也是听说了大齐改换天时的事情,才特意赶来。
“可不敢!”农家汉子看到黑衣人真有心思,顿时吓了一跳。
“怕什么?”高个修士却安慰道:“小弟,别担心,我们自有章程。
但你之前说的狂言二字,三位兄长不喜欢听!”
“你说的三人,别算上我。”精明少年瞄了几人一眼,“再者,你们也别逗他了。
更别一副伴装要动手的样子,以免真出了祸事。
这里是大城内,不是无人管的森林。”
精明少年说着,又向着依旧紧张的农家汉子道:“几位哥哥只是玩笑话,但如今却真不知道此人是谁?
小弟,给三位哥哥讲讲。”
“是啊!”
“说说看。”
这时,另外两人也笑呵呵的喝酒夹菜,哪有刚才的杀伐之意?
“好——好—”农家汉子看到三人真象是开玩笑,才忽然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就连忙说道:“此人是‘大将军”的儿子,张世子!”
“大将军?”精明少年瞳孔一缩,“是被齐帝封为‘西境王’,镇守西边境的那位前辈?”
“正是!”农家汉子点头。
“竟然是他?”
“好险好险—之前还真有些动手的意思”
另外两人听到此言,也是一阵后怕。
但怕的不是这位大将军。
因为他已经死了。
皆因这位大将军所镇守的西境,是一片山野与荒地交织,妖魔不知凡几。
危险性非常高,远胜于南海与南境森林,
也是如此。
大将军于十几年前,和几位邪魔的斗法中受伤严重。
但他却死战不退,最后和几位邪魔同归于尽了。
可却也打散了西境妖魔乱舞的局面。
如今,西境军镇守西境边关的时候,是一点都不吃力。
又在这般功绩中,长辈的馀晖下。
张世子哪怕不学无术,也没人说什么。
做多就是继承不了他爹的位置,做不了第二位西境王。
再者,这王位没法世袭。
世子,也是很多人对他的敬称。
且在满是大员与二代的齐城内,也有人唤他‘张小王爷”。
但哪怕西境王逝世。
也没人看到张世子无依无靠后,继而吞并大将军的资产之类。
因为整个西境军的将领保他。
皇室也保他。
功臣之后”肯定要保,这是身为君主的仁与德。
若是不保,也不说什么更为深层次的利害关系。
单单是让其馀功臣心寒,这个皇室就受不了。
同样是齐朝的皇室在保。
当三人听到张世子的身份背景后,肯定有后怕。
刚才若是动手,以他们的本事,若是张世子无后手,他们觉得,抢是能抢来。
可却活不了。
并且家里人与亲朋好友也难活。
随着世子出现,很多人都在小声聊世子。
但在最大的雅间内。
张世子却再次取出了镜子,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