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子,也是怕将来给你惹麻烦。”
“我明白了。”陈贯点点头,又问道:“那若是无心收徒,是否会有因果加深?”
“无心?”祁岩皱眉几息,回道:“无心结因,肯定就无事。
象是那虚无飘飘的天地,无生无灵无心,自然就不沾因果。”
“原来如此无心既无果?””
陈贯露出沉思神色,片刻后恍然道:
“那便是‘缘”了!
多谢道兄!
我知道此书该如何坐落了。”
“你准备给谁?”祁岩倒是生出好奇之色,不知道贤弟悟出了什么,又想给与何人?
陈贯没有再言语,而在祁岩更为好奇的目光中,走到了院外。
随后。
陈贯闭目感悟着春天的暖风,还有天上的雷属汇聚。
轰隆隆一不多时,春雷忽然炸响,惊螫时节,蚯蚓等生灵苏醒,又在地下来回穿行,疏通地气。
大地回暖,地气上升,自然万物在这一刻复苏。
陈贯灵识放开数十里方圆,静静感受这自然之气。
一时间,此地方圆内的灵气如长河汇聚。
陈贯的道行在祁岩惊奇的目光中逐渐攀高。
“世间种种,不外乎是因果缘法。”
陈贯将手掌放开,手书随着惊螫的地气,随着春风飘向了不知何处的远方,
“既然有心既有因。
那且顺其天道自然吧!”
这一日,陈贯观惊螫节气有感,得二十五载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