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梁游神,后记里还是以往的那样,‘投资自己,帮自己了结因果,并向自己孙子解释转世之事。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改变。
又在家里待了几日。
陈贯还是在情义之下,想要多看看兄弟和父亲。
但说起来,还是心里有点难受。
看到几位兄弟,还有父亲都老了。
陈贯觉得还不如狠心一点,一开始就不见,只让别人去传话,传秘籍。
只是,这不见吧,也确实是想。
陈贯感觉,这人世间的情,确实是说不清。
是和这因果有关,也和因果无关。
“这人世间,确实七情六欲最为磨人,真不如一心修行来的简练。”
今日,陈贯正在后院看几位后辈玩玩闹闹的练功时,对情与因果略有感悟。
一时间院中的风被汇聚的灵气搅动。
陈贯不知不觉中涨了六年道行过了一会。
当几位晚辈看到神仙爷爷不说话,又小心呼唤着呆立的陈贯时。
陈贯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刚才顿悟了,可也陷入了一种迷茫。
若不是几位小辈呼唤,陈贯感觉自己得傻站着几天。
虽然对修为没影响,可是这呆呆的站着,就有点太掉面子了。
又一日,帝城的斩妖司内。
吴主事一边在密室里疗伤,一边看向前来汇报的修士,
“集市一事,是那蛟龙吗?”
“回主事—”修士先是思索几息,最后才肯定道:“依照几位兄弟用司内的法器探查来看,
是那蛟龙的术法气息。”
“这么说——蛟龙是在青城。”
吴主事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道:“如今只需确定踪迹即可,咱们心里留个底就好。
至于这蛟龙要做什么———?
吴主事叹了一口气,
“如今确定他不想证神以后,又见他行踪飘忽不定,行事漫无目的这位南海妖王的想法,还真是难以捉摸啊—"
“是啊主事。”修士也是想的头疼,但又忽然灵光一闪,身子压得很低道:“主事,我听说当时这蛟龙在集市救了一人——"
他说着,语气中带有一种探寻。
“此人,需要查吗?”
“有线索?”吴主事看向他。
“无。”修士轻微摇头,“蛟龙应当是用灵识干扰了集市的人,以至于他们只知道‘仙者救人”,却不知道是何人。
但——只要下功夫,应当还是能查的!”
修士说到这里,带有一种谄媚的感觉“虽然此人对此事无关,且蛟龙一事,朝廷也不让再追查。
但主事若是吩附,下官必定竭尽全力!”
“无需查此人。”吴主事一语定音,“浪费人力物力不说,且真要查询到了,等惹怒了那蛟,
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还是不要管外人,只需大致知晓蛟龙的踪迹就好,你我心里有底就好。”
“是!”修士应声,又小心问道:“这集市内的人,多为作奸犯科之辈。
要不?”
他比划了一个砍头动作。
“还是留着他们。”吴主事走到一张桌旁,开始看一些密信,“真要把集市清了,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集市。
以往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且这些亡命徒无定所之后,也会流窜青城各地作案。
不如让他们归结一处,恶者杀恶,倒也能还青城地界一些清净。”
“主事英明!”修士大赞,但他自己也想出来了。
不过,该拍马屁,就得拍马屁。
吴主事却没有理会他,已然对这些溜须马屁的俩麻木了。
但心里却真的舒坦。
不然,他不会经常召见此人来密室,又经常听此人的当面汇报。
这位名为‘郑慎知”的郑修士,还是有些东西的。
半日后。
雄伟的帝城郊外。
献媚的郑修士,如今却是大马金刀的站着,身子挺的笔直,看向暗中探查蛟龙之事的几位修士,
“主事大人吩咐了,以后只需确定蛟龙大妖的踪迹即可!”
几位修士应声,然后又有一人小心问道:“大人,那关于我等打听的蛟龙所救之人?此人?”
“恩?”郑修士面露不喜,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是!”几位修士连忙抱拳,“我等只查蛟龙踪迹的份内之事!”
几人说着,完全是被郑修士的威严所震,不敢多问一句。
但其中一位年轻的修士,是想来想去后,还是开口问道:“郑大人,为了查蛟龙所救之人,为了大人所交代的事。
菱道友如今已经好几日没合眼了。”
年轻修士说着,又指了指青城方向,
“且他如今还在用心查。
如若—我等这么转告他,会不会影响他的心气,伤了他的心——
“什么?伤心?”郑修士震怒,直接破口大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