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天空中。
陈贯在带着侄孙子飞,且灵气阻拦了周围的劲风和天上的高温。
这小子一生一死之间,估计吓坏了。”
陈贯思索着,看了看还有些愣然的赵梧。
赵梧在发呆,又下意识望着身下白云,以及让他有些眩晕的遥远地面,
我如今是在飞?我飞起来了?”
赵梧眼光无神的乱看时,当看到仙人望来,却不敢多看仙人,也不敢多问仙人,反而哆哆嗦嗦的跪拜在云层间,
“小民赵梧——拜见仙人!”
面对侄孙的这一磕头。
陈贯身为爷爷,收的是名正言顺。
只是,侄孙磕头,又是第一次见面。
按照传统,这得给个红包。
再不济,也得让侄孙在家里吃顿家常便饭。
可现在,身下只有白云。
身上也只有几两银子。
陈贯琢磨了一下,干脆也不声,只是点点头,顺势近距离看看侄孙的心性如何。
毕竟现在是在千米的高空上飞,是打破了侄孙固有的凡尘思维。
再加之才经历了生死。
这一番变化下,陈贯想看看他接下来的行为反应。
但之前通过集市一事,陈贯虽然感觉他没多少江湖经验,可也不算笨,起码还知道逃远再打,以及时刻戒备。
不然的话,那些亡命徒一开始就得手了。
“起来吧。”
陈贯思索着,随意开口,让他起身,“来,看看这天地间的美景。
言落,陈贯目光了望远方山川河流。
“是”只是赵梧应归应,却不敢起来,而是有些眩晕与徨恐的通过身下白云的缝隙,完全是趴着身子,打量着身下远方的地面。
因为白云几乎透明,又距离地面千米。
以及这不是他的术法,而是仙人的。
这不免让他有一些‘命运不在自己手里”的恐高症。
但过了十几息,当他慢慢静下一些心神后,他就觉得仙人好象对他无恶意。
且就算是有恶意,他也无法反抗后,一时倒是想得开了,使得心神又平静了一些。
于是。
他也听着仙人的话,在望着地面美景。
在他的视野内,曾经很高的山,还有前几日还路过的大山,此刻都好小好小。
甚至了望远方,还能隐约看到许多城池与村镇,在这片大地域上矗立。
一切都尽收眼底。
这就是神仙法术—是仙人!
单单是看到这一幕山川尽收眼底的景象,已经让赵梧激动不已,也让他觉得仙人的视野,和他们这些凡人的眼界完全不一样!
如今,他机缘巧合下,享受到了这种仙人视野后,也忽然有一种‘站得高、望得远的感悟。
甚至也觉得自己的眼界被拔高了许多倍。
不多时。
他也试着打散恐惧,稍微直起了一点身子,从云朵边缘朝下望去。
陈贯看到他疏散了大部分的恐惧后,心里也是轻轻点头。
侄孙的心性,还算是可以的。
毕竟经过自己的言说,让他‘自由去观看美景”后,他要是还一直就那么趴着,那确实有点太拘谨了。
咱们赵家人的本性,都该是做人做事风风火火的直接,且痛痛快快的。’
心里想着。
陈贯又打量了侄孙几眼后,才故作老神在在的样子,开口询问道:
“且我问你,你看到了什么?”
陈贯算是和侄孙子闲聊,并且想要交流一下,进一步问问体验仙法后的‘观后感”。
也算是对于他心性变化的更多了解。
但主要还是修行先修心。
“回仙人!”赵梧忽然听到仙人问话,顿时又叩首道:“小民发现原来齐朝好大好大,从天上也望不完—”
他说着,望向远方,“因为小民眼力不足,看到的都是模模糊糊的一片—”
“恩。”陈贯则是看向数百里外的小刘子镇,“能看到家吗?那边就是小刘子镇。”
“家—”赵梧看不明确,视野里只看到那里被山路与树林包围。
陈贯则是心念一动,再次让身下的白云升空。
直到数千米后,赵梧看来看去,终于看到了山与林的那里,有几处很小的城镇轮廓。
当看到这些,他忽然一叹道:
“原来小刘子镇比起齐朝来说,好小好小—”
赵梧突然明悟,感觉自己的家虽然在镇里已经是豪强。
但相比较更大的县,还有城,以至于朝,却显得微不足道。
陈贯见他有这个明悟,也知道他是通过“腾云”一事,将视野给开阔了。
可实际上,陈贯要的不是这个基本感悟。
“赵梧。”
此刻,陈贯再问道:“你还看到了何物?”
“何物”赵梧被仙人这么一问,却是有点迷茫,又不知仙人何意之下,也不敢胡乱作答。
陈贯看到他不解,则是指了指他看不清的远方山林,
“须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你所看不到的地方,所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