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传说中的蛟在此”
他加重语气,“会不会是——一场大布局?”
“你是说——”吴主事听到此言,并指了指天上,“证神位?”
吴主事也是这般想的?’修士看到吴主事也有此想以后,却是面露恐慌之色。
因为他本身只是猜测,但如今被德高望重的吴主事肯定以后,他就知道自己不是乱想的,而是这只蛟真的有大布局、大阴谋!
“那只蛟是看我朝海域不大。”吴主事心里也很慌,“必然是想以此海为引,试着‘证神位”!”
吴主事说到这里,虽然心里越发恐慌,但也越发肯定,
“是啊!此海只有三万里,对于大蛟来说,或许是看不上。
但对于小蛟来说,却可以试着证神!
若是证得神位,又与我朝相邻。
到时我朝修士祈雨,都得看那蛟的脸色!
他若不降雨,能封万里疆域的‘雨历!’
届时—我朝历年来的风调雨顺,都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了,而是全权交于外族之手!
且他成了正神后,海域之内,五百年的大修士都不是他的对手!”
“主事———”了,“怎么办————"”
齐朝,是没有“雨司正神”。
下雨和下雪,都是朝内的修士在掌控。
这让他们感觉,一切的春种秋收,都在自己人的掌握当中。
就算是哪里忘了,或者实在是地域太干,聚不了雨,那也是在可控之内。
但现在,忽然来了一只天生就会祈雨的蛟。
二人自然慌了。
“再去通知另外两朝的斩妖司!”
只是,吴主事慌归慌,但也很快向修士吩咐道:“他们朝野也在这海的疆域之内,若是那蛟成了正神,他们也在劫难逃!”
“是!”修士立马应答,知道事情紧急,也不多做停留。
待他离开。
吴主事则是在密室内想了一会后,望向了旁边的墙壁,
“道友,若是我三朝都无法阻止那蛟证神,是否要联系林山宗?”
“无用。”墙壁波动,一道人影忽然显现,“林山宗内的修士,多是世外之人,不会管我等闲事。”
人影说着,又提点道:“听你手下的人说,那蛟行事算善,或许可以先接触一番,再做对策。”
“证神,肯定要做善事!”吴主事却不认同,“所以这些事都不用去记。”
吴主事言到此处,又拉起一点袖子,露出狞的伤口。
其中的血管与皮肉清淅可见,但却无法恢复。
“道友,我修道数百年来,信过不少妖!”
吴主事目露痛恨之色,
“道友且看,这就是后果!我一只手的经脉被废!
而如今我还需两年温养,才能将埋藏在其中的妖力,一点点的小心剔除。
这般还是我道行高,被那妖物偷袭,也只是伤了一条臂膀。
其馀斩妖司的兄弟,多年来信外族者也有多人,但少有人善终。
与其赌外族心善,不如先降服了再说!”
吴主事说到这,又郑重抱拳道:“还请李道友相助!一起降妖!”
“哎,近来还有些事,今日要离开了。”李道友听到劝解不了,且对方还邀请他,他也就不再多言。
直接一个‘有事的说辞”。
因为本身他就是来各朝游历的散野修土,犯不着为了一只外族,去得罪人。
也犯不着,为了算是朋友的吴主事,去得罪一只大妖修。
但若是能化干戈为玉帛,两方都结个缘,那也是好的。
他作为和事老,肯定会获得两方的友谊。
而吴主事看到李道友这般老好人的形象,却有点烦他了。
很多人都是未经他人苦,天天劝他人善。
真到自己身上了,就象是这李道友一样,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气了。
“你和那偷袭我的妖修都该死!’
吴主事是真的烦这样的人,看似是大好人,实则天天只想占便宜,不想着一点付出。
可这个‘李道友’的道行也确实高,足有三百年的道行。
吴主事如今受伤严重,不想和他作对。
半日后。
李道友眼看斩妖司有些烦他,于是也尽早离开了。
不过,他怀里也拿了好几本抄录的秘籍,以及一些关于妖物的资料。
看似只有几本,但都是灵气刻录,是非常小的字体。
一本,能比上寻常字体的百本。
李道友就是这样,游历、占便宜。
当看到占不了,或者别人要一些回报时。
他就闪身离开。
虽然这样会得罪人,但人家一般都碍于面子,或者看他道行高深,于是就算了。
且李道友也是很精的一个人,不会去一些大世家、大家族,以及一些门派里占便宜。
那些,都是不好相处之辈。
他更多去的都是小朝。
“那蛟龙听说是在南海如今。
李道友飞着飞着,也将目光看向了南海的方向,
我人族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