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里的活,拿出了剥好的青果。
这本身是她剥给她老伴的。
“来,娃娃,解解渴。”
当老农扶着陈贯过来时,她将果子递出。
“多谢。”陈贯双手接过,闻着果子的去皮清香,也不客气,酸酸甜甜的大口吃着。
“慢些慢些。”
老妇人看到陈贯吃果子的香甜样子,也是笑容慈祥,
老农还又给陈贯拿了一个,又在木桶里搓洗。
等陈贯刚吃完,就又塞到陈贯手里。
“这么热的天,在阴凉下歇会再走。”
老农扶着陈贯坐在田地里,高高大大的枝叶,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
陈贯则是想了几息,干脆直入主题,向着老农问道:“老丈,我听到你腰间挂着什么,叮叮咪的声儿很脆。”
“哦,你是说这个?”老农把玉葫芦取下来,又一手抬起陈贯的手,将葫芦很大方的放在陈贯手心内,
“是个小玉葫芦,你摸摸看。”
老农从头到尾,没说‘瞎’一字。
人艰不拆嘛。
“恩。”陈贯手掌搓了一下,象是玉的质感。
自己的赵家,经常送礼打点上下,其中的部分礼品,就有玉石。
自己常有把玩,稍微也懂一些门道。
但就在搓这葫芦的时候。
陈贯却感觉自身的灵气被牵动了。
或者说,自己对于周围灵气的‘牵引度”变高了。
它能提高我的修炼速度?
陈贯心里一震,没想到是一件能加快修炼的‘辅助法器”!
其效果,最少是能让后天大成的自己,目前加快一成的修炼速度!
这样的宝贝,不可多得。
只是,这老者怎么会有这样的宝贝?
陈贯不解,但也不多问,而是沉着了几息,才开口问道:
“老丈,不知——不知你这个玉石头,卖不卖?”
“卖?”老丈露出心动的神色,又看了看自家老伴,“老婆子,这是孩子给咱的,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卖就卖了。”老妇人倒是干脆,或者说有点不喜欢这颗石头。
因为他们孩子去年买回来,让他们天天戴着的时候,她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毕竟他们就是干农活的,戴这些富人员外们,才戴的玉石头干啥?
要不是他们孩子说,‘这石头才一两’,‘丢了就丢了’,‘坏了就扔了’,‘我就是一点心意”,等说法。
他们是打死都不戴的。
但如今,听到有人出钱买。
可以让他们的孩子回本。
老妇人动心了。
“小娃娃,你准备出多少?”
老妇人有点拘谨的询问。
陈贯却先试探的问道:“一百两如何?”
说实话,陈贯也不知道一件辅助法器要多少钱。
但要是喊得太多,又听两位老者,象是不懂?
所以就先试探一下。
倒不是不想出价钱,而是怕喊得太多,让他们害怕。
至于一百两,虽然算多,但对比法器就不多了。
陈贯也总不能喊得太低,搞得自己象是骗子。
“什么?一百两?”老农听到这个数字,却直接摆手道:“我家娃一两买的葫芦,怎么能卖这么高的价?”
“对!”老妇人听到陈贯出这么多的银子,也是吓坏了,“本来就不中意,嫌孩子花那钱,买这个石头干啥。
你这娃娃,也不能这样花钱啊!”
他们真不懂?’陈贯听到他们真不懂,倒是没有隐瞒道:“此物奇异,二老也许不知。
我只能说,此物与我有缘,别说百两,千两也值。”
说着,陈贯就准备打开包拿钱,
“万万使不得!”老农看到这小娃娃真的有钱,不象是骗自己,倒是慌了。
“咋能值千两!”
老农不想让陈贯拿钱,且看似老农也不贪金银。
但他见陈贯态度坚决,都递来十张银票了,却是摆手应承下来道:
“那还是百两,百两吧。”
老农把陈贯的手推回,“你这娃娃赶路带这么多钱,也是—够不小心。”
“是呦。”老妇人看到这些钱,也没有任何心动之色,反而露出担忧。
“第一次碰到,见我出钱多,继而拒绝的?且不贪心的——
陈贯觉得二老有意思,也或许是到了天命之年,觉得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这样豁达的人,也不多了。
于是。
陈贯也不再多言,而是顺着老丈的话,抽出百两银票,
“老丈是跟我去县里兑银子,还是?”
“我认得银票。”老农倒是见多识广,“银票是真的。”
他说着,又要拒绝,“但这钱还是太多——”
“钱货已结。”陈贯看到这百两人家都不收,却是直接把葫芦拿起,手掌一收,放入袖袋内,
“告辞。”
话落,陈贯便直接走了。
百两银票钱留下了。
且听声辨位,跟着水流的东南声音,越走越快,不多时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