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他心里也高兴。
就怕碰到新手,或者别的什么一根筋,非得大说特说。
这种是最难受的。
不仅为客户找事,也给他找事。
趴嗒一院门关闭,隔绝外面的视线。
寻山客边走也边说道:“小兄弟,你是要寻多远,又要寻哪里?
我给你算一算。
但先说好,我们这儿的寻金可不便宜。”
“杭林山。”
陈贯说出地名,“距离此地差不多五百里。”
“哦。”寻山客点头,又重点问道:“是寻物还是寻人?又或者是其他?”
“自然是寻陈贯之物。”陈贯露出笑容。
“呢——”寻山客噎了一下,随后笑道:“小兄弟,咱们已经关上门,这里也都是自己人,不必这般了——”
“陈贯?”
其馀人听到陈贯的话语,也一下子都笑了。
这也让陈贯知道,为何他们都要提这些话了,原来‘寻自己宝藏”的事,还真的成这里的一种梗了。
如今说实话,都没人信。
“其实是寻一封书信。”陈贯又拿出之前的说辞,“但具体遗忘在了山中何处,我也不知。”
陈贯说到这里,又指了指自己的眼晴,
“可是在失明之前,我却大致记下了一些附近环境。
通过这些环境描述,不知寻山兄能否带我找到?”
“这—”寻山客是皱眉思索了几息,才点点头道:“可以一试,但这般去寻,寻金会更多些。”
他说到这里,试探性的问道:“一日五两如何?”
本朝的普通家庭,一年开销也只是五两。
寻山客的要价已经很高了,甚至是离谱的高。
再者,寻山一事,也不是一日就可以。
真要寻个百日,就是白银五百两!
但其中危险,也是很高的。
说是一种变相的卖命钱,也不是很过分。
而陈贯也是懂行。
知道来去的路上,不仅有山里危险,且集市这边,或许也有人跟着打秋风。
五百两,真不多。
因为换成现实来说,五两,约莫等于两万块钱的购买力。
五百两,差不多是二百万。
二百万,叫一群专业团队,去原始森林里寻宝几月,同时还有亡命徒跟着找事。
听起来就不多了。
甚至还给少了。
因为寻山客十人平均分一下,一人就二十万的卖命钱。
“这钱公道。”
陈贯对寻山客的好感,倒是因为钱的事情提升了些许。
本来,陈贯都准备好了,他要狮子大开口。
比如‘一日、二十两之上’。
“寻山兄还是很实在的。”侠客这时也开口,“他在集市的名声很响亮!
很多人寻山时,都是找寻山兄!”
“哎哎哎!”寻山客听到此言,却连忙摆手,“如意星老兄在的时候,我算什么?
如意星老兄,才是价格公道,且本事远胜于我。
不仅能寻山,也能寻人。
只可惜送—
“恩?”陈贯听到此言,忽然问道:“寻山兄和如意星有交情?”
如果有交情。
陈贯就没好感了,反而准备找个机会,看看用不用除掉这个后患。
“也不算是交情。”寻山客摇头,“真正说来,还算是同行冤家。
如今提他,只是之前听到陈贯宝藏一事,继而感叹一番。
因为如意老兄,便是被陈贯杀的。
听说二人好似有过节。
这也不是什么隐秘。”
“对。”众人也先后点头,且又看向了陈贯。
他们觉得陈贯应该是‘外地人”。
因为这里的人,和附近的人,基本都知道前几年轰动整个集市的‘血染酒家”事件。
而陈贯听到没交情,也没有再问,反而在众人的略微打量中,从腰侧的小包袱内,取出了卷着的一卷银票,
“这里是五百两,用作定金。”
赶来的一路上,陈贯杀了不少人,砍了不少匪,也在赌坊里赢了不少钱。
如今一千七百两在身。
整数都换成了百两银票。
但这般一路上杀杀赌赌的,也着实增加了暴露的风险,更有不少生死危机。
陈贯觉得还是取前世宝藏更安全。
“这么多钱同时,众人看到陈贯随意就拿出几百两银票,则是对陈贯刮目相看。
不过,他们也没有太多的意外。
因为来寻他们的客户,基本都是几百两打底。
只是,这么痛快就交钱的,却只有陈贯。
晚上。
寻山客叫上一桌子好酒好菜,请这位客户吃饭。
这一顿饭,就花了二两多。
全是寻山客自掏腰包。
来回报陈贯的信任,还有爽快。
有时候江湖中人就是这样,明明赚的不多,但碰到意气相投的人,却愿意花更多。
这也导致寻山客干这行二十多年,就赚了一个价值五十两的小院。
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