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罗斯柴尔德夫人如是说!(第二更,求首订 月票!)
随着周末的脚步日益临近,巴黎也将迎来了复活节前最后一个社交盛宴——索邦文学院的“诗会”。
这项沿承自古希腊的传统,将会吸引数以百计的贵族、富商、贵妇、名媛……索邦的校园将会成为欢乐的盛宴。
每次“诗会”结束后的一个月内,索邦文学院就会陆续收到数十万,甚至上百万法郎的捐赠。
全院今年的研究项目经费和教授们的津贴有多少,就看“诗会”的成果了!
同时索邦的“诗会”也普遍被认为是开启巴黎“社交旺季”的信号。
在7月份盛夏到来、大家都去海滨或者森林别墅避暑之前,巴黎将有整整3个月的社交狂欢,舞会、诗会、沙龙、戏剧……足以让塞纳河的河水都沸腾起来。
不过莱昂纳尔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时,脑中只有赵忠祥老师那浑厚、磁性的嗓音:“春天已经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
原本他是今年“诗会”上的“花魁”……啊呸……“焦点人物”。
莱昂纳尔本身对此并不反感——这原本就是外国大学沿袭数百年的传统,上一世他去美国做学术交流的时候,就参加过这种活动。
这个时代的作家、艺术家除了作品过硬,还非常仰赖“艺术赞助人”,这也是文艺复兴时代的传统。
洛伦佐德美第奇对达芬奇的赞助;保罗丢朗吕厄对莫奈的赞助;韩斯卡夫人和埃韦琳娜·拉什斯卡对巴尔扎克的赞助……
别看他现在凭借《老卫兵》有了一些名声,但想要赚大钱就必须出版长篇小说或者将剧本搬上舞台,极少有书商和剧院愿意为新人冒险。
哪怕是慷慨的沙尔庞捷也是一样——在自己杂志上为欣赏的作家腾出十几页版面,和花几千上万法郎为对方出书,完全是两码事。
所以如果“诗会”上有合适的赞助人,莱昂纳尔不介意对他或者她说些好听的话。
但是路易-阿方斯在陈季同演讲当天的“货品论”却把这条路堵死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可以不当真;但是对莱昂纳尔来说,“人设”塌了可在作家圈不好混了,尤其是他还没有有名到可以不惧物议的地步。
所以当教务长杜恩找到莱昂纳尔传达院长的意思的时候,他仍然表示了坚定的拒绝,并且将学院为他定制的古希腊长袍给退了回去。
法国的大学周四下午通常不安排常规课程,仅有选修和讲座,让学生时间参与宗教教义课或准备主日。
不过大部分学生会选择去逛街,或者干脆就在学校周围的妓院寻欢作乐。
小会客室是原来索邦神学院的小圣堂,主要供私人祈祷使用,面积不大,不到30个平方,除了把长条凳和神坛换成了沙发与书架,其馀都保留了原貌。
随着小会客室的大门被轻轻地阖上,莱昂纳尔终于有机会仔细看看这位几个月前就听闻其名的贵妇人。
此刻罗斯柴尔德夫人正背对着他,站在一扇描绘着圣徒故事的彩窗前,纤细的身影被绚烂的光晕包裹,仿佛一幅活过来的宗教画。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墨绿色丝绒长裙,领口和袖口镶崁着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蕾丝,勾勒出优美的颈项和手腕。她没有立刻转身,只是微微侧头,露出小半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侧脸,和一丝阳光亲吻的金发。
迟迟没有等到莱昂纳尔开口,罗斯柴尔德夫人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了:“下午好,索雷尔先生,请原谅我占用了您宝贵的休息时间,院长先生……似乎临时有些教务需要处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巴黎上流社会特有的、慵懒而清淅的腔调,像丝绸滑过天鹅绒。
莱昂纳尔想了想,决定客气的回复一句:“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听到这句话,罗斯柴尔德夫人终于缓缓转过身来,莱昂纳尔才得以看清她的全貌。
她的确非常年轻,看着不过二十七八岁,金发碧眼,肌肤胜雪,五官如同古典雕塑般完美,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莱昂纳尔微微躬身行礼:“下午好,夫人!”目光平静地迎向对方,没有回避,也没有过分的探究。
罗斯柴尔德夫人轻轻踱步,坐到莱昂纳尔对面:“哦?荣幸?我以为,您此刻的心情恐怕更多的是……不情愿?——请坐吧!别那么拘谨,我不会吃了你的!
当然,也不会把你当成,嗯,‘货品’!”
她显然对索邦发生的一切了若指掌,笑中带着一丝狡黠的戏谑,
莱昂纳尔并不意外,同样报以微笑:“夫人,要知道尊严是穷学生仅有的几件体面外套之一。”
罗斯柴尔德夫人打量了一下莱昂纳尔:“路易-阿方斯是个没脑子的傻小子,我原本想在“诗会”上见你,那样也许更自然些……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
说起外套,你似乎和传闻里不太一样……”
她并没有纠缠于这个问题,而是说起了作品:“您那篇《老卫兵》,它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