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走了一月有余。”
江初月撇嘴:“祖父这是边走边观察,就怕去早了自己也送命啊!”
纪芫叹了口气:“没错,也怪那不周国强悍,他或许不忍自己操练的兵都去送死吧。唉,那些兵士们,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
江初月不赞同道:“甭管有什么理由,临阵脱逃就是背叛!那后来呢?这仗败了?”
“怎会?”纪芫摇头,“后来呐,陆谦巡领着三千精兵,夜袭敌军王仗,顺利砍得帅首。敌方无帅,军心大乱,先前的势如破竹气息,一下子没了,也就节节败退了。”
江初月好奇:“那祖父……”
纪芫轻蔑一笑:“你祖父呐,等着那敌军元帅被砍了头,才快马加鞭赶到的军营。”
江初月啧啧两声:“这是坐收渔翁之利啊!”
“谁说不是呢!”纪芫又露出愁容,“本来这也是上一辈的恩怨,如今却要将你们这些小辈卷进去。就算你嫁给那陆遥,陆家也不解气啊,岂不是白白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