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是要讲究一下男女大防的吧。你方才说的话,往严重了说,有调戏哀家的嫌疑。”
宇文拓回道:“回太后,臣方才是有调戏之意。”
???
这下轮到江初月不会了。
这上过战场的将军,果真和那些文邹邹的书生不一样啊,怎么说话那么直接。
“宇文将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全都知道,臣还知道这段日子太后每日都来看臣,应是对臣有意。”
江初月被戳穿心思,强撑着反驳:“宇文将军,你莫要信口雌黄。”
宇文拓没理她的“威胁”,娓娓道来:“每日上朝,太后均在珠帘后面寻臣身影,然后一动不动盯着臣瞧。”
“臣教皇上武艺,太后佯装来看皇上功课进度,实则一有机会就偷瞄臣。”
“宫宴上,太后也是目光流连在臣身上。”
“敢问太后,您若对臣无意,又怎会这般?”
江初月一时语塞,半晌才回过神来,质问他:“你……你怎么都知道?”
宇文拓回她:“自然是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