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当上皇后,也不受宠,才让这五皇子欺负了你。”
李元瀚见她自责,安慰道:“没事的母妃,你不用再自责了。我身子骨强健,手臂不消几日就能好全。”
嘉妃点点头,又说道:“瀚儿,我知道你父王因为你好男色,一直对你有些偏见。”
“李元辙宫里连个宫女也没有,他还夜夜让太监陪寝,估摸着也和你一样。只是他心机深沉,没有对外明说罢了。”
“都是儿子,皇上却如此偏宠他,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听说他近一年都宠着一个叫小夏子的太监,那我们何不使计让他们俩的龌龊之事被众人撞见?”
李元瀚回道:“母妃,您说的这个小夏子,就是昨日我问五弟讨要的那个太监。”
嘉妃眼底透出一丝狠厉:“看来传闻不虚,那我们便加把火,在众人面前揭开他的遮羞布,也好让皇后和太子丢一丢脸!”
“好,儿臣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