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这些,江初月还是不放心,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将自己的手臂划开一道粗口,覆于洛川唇上。
做完这些后,江初月将洛川搬至屋内床上,脱去脏衣,擦净身体,包扎伤口。
她每道伤口都用一条布条包扎,等伤口包扎完,洛川已是一具躺着的木乃伊了。
此时的洛川呼吸已经平稳,江初月放下心来,大抵是喂下的丹药仙桃均已见效。
洛川整整昏睡了十日,江初月也在他床前衣不解带的伺候了十日。
她每日为洛川擦洗一遍身体,换两次药,喂三次米汤,还不时在米汤中加些补血丹的粉末。
在江初月第n次问系统要补血丹时,系统忍不住提醒道:【宿主,一颗补血丹便已足够,你不必给气运之子吃那么多颗。
江初月回道:“系统,你是不是看我只扣了一次积分就心疼你的补血丹?同个位面相同东西只扣一次积分,这不是你说的吗?”
系统:【宿主,我不是小气,我怕气运之子服用那么多颗补血丹,补过了头。
江初月:“补过头便补过头呗,总比不够用好,系统……快拿来!”
【那好吧。
江初月手中又出现一颗补血丹,她细细磨成粉末,和于米汤中喂洛川喝下。
第十一日,洛川终于醒了。
洛川睁开眼时,身体已恢复的差不多了。唯一奇怪的是,他体内气血翻涌,莫名感到烦躁。
他转头看向床边,江初月已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
洛川伸出手摸了下她的头,江初月被吵醒。她睁眼看到师傅已醒,开心地抱上去亲了他一口后又埋头于他胸口。
“师傅,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我了。”
洛川此刻却有些心猿意马。
刚刚被她亲过的脸庞莫名发烫,不一会儿,整张脸也开始发烫,然后是脖子,胸膛……
江初月仰头看他时,洛川已面红耳赤。
她惊讶道:“师傅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还有哪处不舒服?”
洛川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无碍,就是躺久了,有些燥热。”
他含情脉脉地望着江初月,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也急促起来,随后他一挥手,将江初月从身上拂了下去。
江初月见他古怪的反应,想起了之前系统的劝告。
看这样子,她确实将师傅补过头了。
江初月脱去外衫,问道:“师傅,你才好,可以吗?”
洛川双眼氤氲着柔情,将唇覆了上去。
雨打芭蕉。
十二月八日,腊八节。
江初月觉得每年的腊八节都呆在山上喝粥,甚是无聊,便早早约洛川下山游玩。
距令丘山十里处是春林镇,住的人还不少。
逢年过节,镇上的小贩都会在最热闹的街道处摆摊,加上街道两旁本来就有的店面,会更加热闹,游玩采买的人很多。
江初月和洛川到春林镇时还早,便在馄饨摊上要了两碗冬菇鲜肉馄饨垫垫肚子。
吃完后他们便在街上闲逛起来。
江初月走至一处围满人的摊子,摊主正写着对联,围观者中有三三两两叫好之声。
摊子旁边支起一个牌子,写着:帮写对联,字不好看不要钱!字不如买者也不要钱!
哟,这摊主对自己的字很有信心嘛。
江初月想着,便仔细瞧那摊主的字,片刻后说道:“我看这字清雅灵秀有余,却缺一些力道。”
摊主停笔抬头,笑道:“这位小姐衣着不凡,品貌也佳,想是能写出更好看的字来,还请下笔。”
说罢,摊主将手中的毛笔递给江初月。
她慌忙摆手道:“不用了,我不会写字。”
摊主道:“小姐评判的颇为公正,定是懂行之人,还请不要过谦。”
江初月两眼一黑,这不过是她在看话本子时学的话语,随口说了一句,竟撞对了,早知道不装了。
“师傅,帮我。”她眼神期盼地望向洛川,“你字写得好看。”
洛川垂头哑笑,几秒后接过毛笔,利落地在红纸上写了一副对联。
这字龙飞凤舞,遒劲有力,就算是外行人,也能看出比摊主的字好上许多。
围观的人莫不鼓掌,摊主也兴冲冲对洛川说道:“想不到公子的字这么好看,估计也看不上我送的对联,我这有个兔子灯,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摊主从桌子下方拿出一个精致的粉色兔子灯递给他们,洛川点头谢过,接过后给了江初月。
江初月欣喜地提着兔子灯,和洛川一同走去别处逛了。
走了会,江初月听到有一老妇的叫卖声。
“情人锁,锁住情缘,三生结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她四下张望,见一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正在一个挂满锁的推车前叫卖,便拉着洛川去看。
摊车上锁的样式很多,有红色心形、青色方形、紫色圆形、绿色菱形、蓝色星形、黄色月形,白色云朵形、橘色小猫形、粉色花瓣形……
江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