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说着便小跑起来,“系统,你咋不早点提醒我。”
【我以为你刚才是正经思考费时间……】
“这太医院可真大,跑得我累死了!”江初月气喘吁吁跑到卷宗室,用偷配的钥匙打开了门。
一进屋,她便点了几根蜡烛放在屋中四角,然后翻找起来。
江初月想着,之前的方祁伙同欣嫔陷害芳常在后,便像一枚被丢弃的棋子被处死了。这刘全刘太医是个人精,定会为自己留个后手。
这样看来,欣嫔的月信肯定有两个版本。一本供皇室翻阅,另一本定是被刘全藏在卷宗室的某处保命,防止欣嫔又卸磨杀驴。
想到这,江初月不再翻找摆在架子上的卷宗,转而去犄角旮旯里翻找起来。
桌底、柜顶、花瓶里都找遍了,还是一无所获。
等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江初月想到刚在柜顶翻到的一本名叫《刘全日志》的册子。
她眸光一闪,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想着便搬了椅子把柜顶上的《刘全日志》拿了下来,仔细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