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潇薄唇轻勾:“本王怕真醉了,今晚让娘子独守空房,岂不是为夫的过错了?”
“方才喝酒中途,我便偷偷去侧房将酒撒在外袍上增加酒味,再找个恰当时机头一歪倒在桌上就当醉酒了。”
她不禁感叹道:“真真是老谋深算,老奸巨猾啊!”
裴锦潇笑意更浓:“娘子缪赞。”
说着他便起身,拉江初月坐于桌旁。倒了两杯合卺酒,递给她一杯。
两人右手相交,将合卺酒一饮而尽。
裴锦潇眼含万般情愫,俯身将坐着的江初月抱了起来,朝着床榻走去。
床帐飘了下来,一夜情浓似酒。
成婚半个月来,裴锦潇每夜都留宿于春喜堂。夜夜笙歌,江初月老腰都要断了。
裴锦潇这个色中恶鬼,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之前外面不是还传他二十了都不近女色吗?现在看来,都是谣传!
不过也有好处,江初月想着,照这样下去,她很快就能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