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了。
“蒸桑拿就是要出汗才好啊,我还是第一次蒸桑拿呢,也好久没出过那么多汗了。”李婉音说着,拿来毛巾擦擦脖颈锁骨上的汗,汗津津的样子,竟别有一番韵味。
林梦秋这会儿也同样汗如雨下,一张俏脸红扑扑的,都分不清是热还是羞了,都从冰块精变成炭火精了陈拾安倒是坐得住,连一滴汗都没出,他先将自己的脚拿了出来,见三人泡得差不多了,便准备开始给她们按按脚了。
“你们谁先来?”
陈拾安嗬嗬笑着,双手悬空,十指故意使坏地动了动。
三个女孩子突然变得谦让了起来。
“婉音姐先来!”
“啊?要不梦秋先吧”
“温知夏先。”
“那知知先!知知先提议的!”
还没等温知夏再推脱,陈拾安便把手伸进了木桶里,精准地从褐色的药汤水中捞起了温知夏白嫩的小脚丫。
少女一惊,下意识地缩了缩腿,可奈何小脚已经被他握住了,逃脱不掉,咯咯娇笑着,又惊又羞。偏偏一旁的李婉音和林梦秋没有丝毫唇亡齿寒的觉悟,还在眨巴着眼睛,好奇地观看学习。“道士、道士!痒痒!哈哈”
“哎哎、别乱动,你自己痒自己好吧,我都还没按呢。”
好一会儿,温知夏终于是老实了下来。
陈拾安的手法果然是不同寻常,他并非普通的揉捏,而是以指代针,精准地按在少女足底的穴位上,指尖带着温和却渗透的力道,指腹或点、或揉或推。
按到某一处时,温知夏忍不住叫出了声:“嘶!这里好酸!”
声音里带着新奇和舒服和酸麻交织的喟叹,惹得一旁的李婉音和林梦秋都忍不住朝她投过来古怪的目光。
“是这里不?”
“嗯嗯嘶道士你轻点、轻点!”
温知夏只感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冲了上来,她酸爽得眯起了眼睛,另一只脚在水里惬意地晃动着水花,毫无顾忌地表达着享受。
好一会儿,两只脚终于是按完了,接着便轮到了姐姐。
李婉音的脚最怕痒了,当陈拾安的手指触碰到她极其敏感的脚心时,她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缩回脚,却被陈拾安温和而稳定地握住脚踝。
“哈哈哈拾安、好痒!”
“婉音姐,放松,越紧绷越痒痒。”
陈拾安低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根据她们每个人体质的不同,陈拾安的按摩手法也不同。许是感受到了舒服,姐姐渐渐红了脸,半眯起了眼睛,咬着下唇忍着那足底传来的酸麻痒意。陈拾安的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和穴位上或轻或重地游走,那股酸胀感时而让她倒吸冷气,时而又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畅,仿佛淤积的疲惫被丝丝抽走。她只能红脸垂眸,发出细碎而压抑的闷哼,眼角眉梢却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染上满足的红晕。
终于,轮到了班长大人了。
刚刚亲眼看完了烦人蝉和姐姐的按脚,林梦秋此时也是既紧张又羞耻又期待的。
她几乎是闭着眼睛把脚伸过去的,也不知道是桑拿房热得,还是羞得,从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当陈拾安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小巧的脚丫时,少女全身都绷紧了。
陈拾安的手法依旧沉稳而精准,力道控制得极好。
林梦秋的感觉最为复杂。
羞耻感让她恨不得钻到地缝里,脚底传来的阵阵酸麻感又让她浑身发软,偏偏那手法带来的舒适感如同暖流,迅速瓦解着她的紧张,让她从紧绷的状态一点点松懈下来。
她不敢看陈拾安,也不敢看一旁婉音姐和烦人蝉古怪的眼神,只能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微微颤斗的睫毛和越来越软的坐姿泄露了她同样沉浸其中的感受。偶尔被按到特别敏感的穴位,她会猛地吸气,然后发出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带着颤音的轻嗯声接着头更低了。
冰块精!你在干嘛?!能不能矜持点!
(按习俗回趟老家给去世的奶奶上神台,今日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