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东西过来呢————”
“特地带给你尝的!还有这安神茶,也是他做的,我喝着睡觉特别好,你不是老睡不好吗?今晚试试!”
“啊?这个也是拾安他自己做的?”
“对啊,拾安是道士,他也懂医理,妈你可别觉得他年纪小,比很多老中医都厉害的!我这次特地让他过来帮你针灸一下,说不定有效果。”
“是嘛————”
李婉音说得天花乱坠,老母亲听得晕晕乎乎。
毕竟少年的年纪摆在这里,真说什么医术或者道行很高明的话,她实在是很难相信的。
但不得不说,这一份心意却是实打实的,着实让人有好感。
比起这些,老母亲更关心的,却还是两人的关系。
见陈拾安还在屋里头坐着,刘玲娟小声问闺女道:“小婉,你俩是不是谈上了————?”
”
此话一出,李婉音的俏脸顿时通红。
她知道老妈也许会误会,但哪里料到她这么直白地问出来。
她飞快地往屋里头的方向瞥了一眼,这才压低声音,红着脸羞嗔道:“妈————你乱说什么呢————都说是合租的弟弟了————拾安他都才高二呢————
你可别在他跟前乱说啊————”
“比你小几岁?”
“————妈!”
见老妈一副不问清楚就不罢休的样子,李婉音只好无奈道:“四、四岁————
”
“拾安今年才十八啊?”
“恩——
“看不出来,小伙子人挺成熟的,看着沉稳,办事也挺靠谱周到。”
“妈,你真当人家拾安只是高中生呢,我不是说了么,人家还是修道有成的道士————”
“————那道士能结婚的吗?”
“??”
李婉音真是服了她了,实在受不了了,红着脸一溜烟跑了。
这孩子!
见闺女跑了,老母亲也无奈。
本也是该到了处对象的年纪了,老母亲对这些事情当然是关心的。
现在小婉也毕业有了稳定的工作,剩下的所求,无非也就是希望她能找个称心如意的对象,不说大富大贵什么的,只要真心对她好,两人一起把小日子过得幸福就行。
刘玲娟也不傻,这都带人上门来了,要说小婉对人家拾安只是姐弟、或者朋友一般的感情,她可打死都不信。
不过拾安这小伙子各方各面给她的感觉是真的不错。
唯一让老母亲比较纠结的,大概也就是这个年纪问题——
差四岁当然是不算多的,但问题是他还在读书、还没毕业啊。
未来变量大,很多事又哪里说得准。
天天防着闺女被别人老牛吃嫩草,哪料到有一天闺女自己嚷嚷着要吃嫩草啊————
哎。
老母亲也脸红,不想说她了。
“姐,你怎么过来了,不陪拾安哥聊天吗?”灶房里的李婉悦正收拾葱蒜。
——
李婉音将那个文昌符锦囊拿了出来,在妹妹眼前晃了晃。
李婉悦擦了擦手,扶了扶眼镜,看着这画着奇异符咒的锦囊一脸好奇。
“姐,这是什么?”
“文昌符锦囊。你今年六月不是要中考了嘛,拾安他特地做了开过光送你的,说是让你平时可以放在书包里或者带在身上,能佑你学业顺利。”
“这样啊————”
李婉悦接过锦囊,好奇地看看,里头除了一张叠成三角形的文昌符之外,还有一些药材”,也许说是香料”更加合适。
配比相当丰富,只是她认不出来都有什么。
她轻轻地闻了一下,味道十分独特淡雅,似乎有某种醒神安神的功效,竟令得她感觉头脑一片清明。
“姐————这是拾安哥斗音视频里的那些香料么?”
“恩嗯,应该是,具体我也不懂,他说对你有用,那肯定就是对你有用的,小悦你好好收着。”
李婉悦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平日里姐姐都是怎么跟拾安哥相处的,竟然对他如此的相信。
不过李婉悦平日里也没少刷陈拾安的斗音视频,知道拾安哥的道士身份,更是知道姐姐现在辞了职,全职在卖奶茶。
对于这份特别的玄学礼物,李婉悦满心欢喜地收下了。
作为新时代青年的她,虽然不觉得这玄学锦囊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学业上的好运势,但那明显能醒神安神的香料,却是真的实打实有用。
“那姐记得帮我跟拾安哥说声谢谢。”
“好噢,小悦最近学习怎么样,是不是也快要期末考了?”
“恩嗯,学习还算可以,姐你呢?”
李婉悦看了眼院子里的老妈,压低声音:“你现在全职卖奶茶,感觉还顺利吗?”
“知道,放心吧。姐,之前听你说拾安哥他没读过书啊?那他在云栖一中能跟得上学习吗?”李婉悦好奇道。
“拾安他只是没上过学,不是没读过书,你平时不也看过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