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记录。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但给人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不象是平日里那么沉闷,多了些充满活力的味道。温知夏笑道:“那看样子这次校运会也会有记者过来了。”
“记者?”
“嗯嗯,本地电视台报纸的新闻记者,上次就有,然后还有教育局的领导什么的。”
“这么热闹!”
来到班上,气氛更加热闹了。
放眼望去,全班都是“小道士’,大家今天都穿上了那件仿道服的班服,淡青加月白的配色,让习惯了蓝白配色的眼睛顿感清爽。
不过真要说谁穿得最合适最好看的话,那还是陈拾安了,毕竟大家都是冒牌货,只有道爷是正版的,他身上那股天然的、宛如从仙侠里走出来的气质,可轻易模仿不来。
班上的女生们还比较矜持,对于自己古风的装扮十分新鲜,相互帮忙盘头发,或者照照镜子臭美。男生们可就猴儿了,一口一个道兄,然后还学着拱手作揖,打一段太极、又打一段八段锦,还有干脆在教室里比武。
陈拾安拿着豆浆回到座位上,桌面已经刷新了一瓶牛奶。
他转头看看林梦秋。
少女这会儿也穿上了班服,只不过是套在校服外套里。
她双手背到脑后,想要把头发盘起来。
毕竞班服是古风样式的,披头散发终究是不好看。
班上有汉服爱好者的女孩子,把头发盘起来之后,跟班服特别搭、特别好看,林梦秋也想盘起头发来,只可惜手笨,平日里都是散发,顶多扎个马尾,盘发可太难了
“班长想束发髻?”
“愿”
她已经跟着教程学了老半天,可总是盘得不好,见陈拾安盯着自己看,林梦秋有些不好意思了,打算还是扎个马尾算了。
却没想到陈拾安主动开口:
“要不要我帮班长盘?”
“你?
林梦秋一脸怀疑地转头看向他,“你会么”
“班长忘了我之前都是留着长发的了?我每天都要束发髻啊。”
是噢。
要说班上束发髻谁最熟练的话,那绝对是陈拾安了。
“怎么样,要不要我帮班长盘一下,我包里还有发簪呢。”
陈拾安再次邀请,林梦秋有些心动了,偷偷看了看四周,这才点头道:
“那你盘吧。”
“嗯,班长转过去吧。”
林梦秋没着急转身,只是看着陈拾安从背包里拿出来一根竹簪子,十分古朴简约的样式,如果没记错的话,陈拾安刚开学那会,就是用这根竹簪束起的头发。
“能给我看看么。”
“可以啊。”
见林梦秋想看,陈拾安便把竹簪递给她。
竹簪通体泛着温润的浅黄,还带着几分未经雕琢的野趣,竹身不算纤巧,却打磨得极为光滑,指腹抚过,能触到竹材天然的细腻纹理。
簪首微宽,上面刻着三两片竹叶,簪尾收得尖细,却不锐利,顶端圆润,不会划伤皮肤。
这种古人才用的东西,林梦秋还是第一次拿来把玩,一想到这根簪子绾过陈拾安的头发,现在用来绾自己的头发,她心里就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班长喜欢?”
“嗯。”
“那到时候送你好了。”
“你不用了么?”
“我还有大把,以后头发重新蓄起来再用了。”
“谢谢。”
林梦秋紧了紧手里的发簪,就这样拿在手里,然后背过身去,将披散长发的后背露出来给他。“班长。”
“怎么了?”
“你发簪给我啊。”
少女这才回过神,把手里的发簪先还给他。
前面的郑怡宁和谢梦萱注意到了后边的动静,纷纷转过头来好奇地看。
“陈拾安,你要帮班长盘头发吗?”
“对啊。”
“你还会这个!好难的!我们看看你怎么盘的!”
“不难的,不是复杂的发髻,简单盘一下很快的。”
见郑怡宁和谢梦萱盯着看,林梦秋更显不自在了,放在腿上的双手,轻轻揪紧校裤的布料。上次在宿舍的时候,陈拾安就帮她擦过头发了,这次算是陈拾安第二次玩她的头发,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下的教室里。
班长大人的发质特别好,黑长直,柔顺如绸缎。
陈拾安五指成梳,先轻轻地帮少女把头发梳理整齐,避免发丝纠结,接着把她的长发聚拢成马尾,仔细地收拢起周围零散的发丝。
散发被聚拢之后,少女的柔嫩的耳朵和细白的脖颈也露了出来。
头皮传来轻轻的牵扯感,林梦秋低着头,一声不吭,只觉得自己象是赛亚人被握住了尾巴似的,浑身有点使不上劲儿。
陈拾安接着用手温柔地将马尾扭紧,簪子托着马尾向左绕,再向下绕,让马尾盘成一个圈,接着簪子把头发从下往上挑起,最后再压住头发,将这根竹簪子横着轻轻推入到了头发里面。
这种简单的发髻盘起来确实不难,但十分考究手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