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拿起球拍,从球筒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球,率先走到对面的半场去。
“那来吧。”
“好。”
陈拾安才刚走进场中,那边的她,啪地一声就发过来一个球,位置还极其刁钻。
有了上次跟班长大人下五子棋的经验,陈拾安对少女的好胜心可心知肚明,谁知道她这球算是‘热身’还是算‘开始计分’了,当下也不敢大意,赶紧接住球给她回了过去。
可恶!
狡猾的道士!
没偷到他!
自从上次被他剃了光头之后,林梦秋这还是第二次跟他一起打球。
犹记得上次落败时的场景,陈拾安毫无步法可言,却偏偏能接住球,而且要么杀球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要么回球的角度刁钻得根本赶不及去救。
可这次却不同。
陈拾安没有杀球,一次都没有。
而且回球的时候,总是回到她相对容易能接住的地方。
甚至连他的‘步法’,也不象最开始那样,只是凭借速度跑过去接球了,而是更加游刃有馀、更成熟省力的步法,甚至隐隐还有着温知夏的痕迹。
这烦人蝉把他调教成什么鬼了呀!!
为什么不杀球?
为什么总要回到我能接住球的地方?
为什么不象最开始那样乱跑!
林梦秋心里酸得紧、堵得慌,可偏偏又不得不承认,被温知夏调教好的陈拾安真的很好用
天生的完美陪练搭子
绝不会丢球的陪练机器
跟温知夏一样,林梦秋在跟陈拾安打球的时候,无法主动地从陈拾安身上得到任何一分,陈拾安的所有得分,全部被动来自她的失误丢分。
他就象是一面镜子似的,让林梦秋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己有那么多的失误和不足。
好胜心和沮丧感交叠在一起啊啊啊啊!
“你为什么不杀球?”林梦秋气喘吁吁地问道。
“我杀球的话,班长你接不住,这样你来我往地打打不也挺好吗。”
“温知夏让你不要杀球的?”
“是啊。”
“你杀球。”
“嗯?”
“不用留手,该杀就杀,我擅长防守,她接不住的球,我能接。”
“行吧。”
林梦秋这才捡起地上的球,发了个高远球过来。
这球是奔着陈拾安的后场去的。
只见他稍稍退后一步,然后身子高高跃起,接着空气中响起雷霆爆鸣般的声音——!
击球声和球落地的声音,几乎都要同时响起了。
速度快得林梦秋甚至连眼睛的动作都要跟不上,她还依旧保持着发球的姿势,回头看时,球已经被杀回来落到了自己半场的得分局域内
如此猛烈的杀球声,在密闭的场馆内回响着,周围球场上打球的路人闻声看了过来,已经是什么都没看到了,只见到某位少女灰溜溜地去捡球
“不准你发球就直接杀球!”林梦秋红着脸道。
“行吧,那班长你发球我不杀了。”
“你发球。”林梦秋把球打过去给他。
陈拾安发了个温和的球,林梦秋顺利接住,然后把球打了回去。
接着
“不准你再杀球了!!”
“行吧。”
兜了半天,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陈拾安不杀球了、每次都把球打在她能接到的位置。
被班长大人二次调教了一下之后,两人总算可以有来有回地打了起来
只可惜分数并不能有来有回,不多时,林梦秋就以0比21的羞耻分差,败下了第一局。
比分虽然羞耻,但不得不说,对于林梦秋而言,这样的打球可真是酣畅淋漓。
要是之前有这样一个完美的陪练,她那天跟烦人蝉打球的时候,不早就把她干得丢盔弃甲,何须鏖战那么僵持?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林梦秋原本想要狠狠虐陈拾安一顿的想法,渐渐变成了一定要从他手里拿一分,只要拿到一分就是胜利!
毕竟温知夏跟他打了那么多天球都没能拿到一分,她觉得自己绝不可能比烦人蝉差!
第一局打完,林梦秋开始脱裤子了。
“班长你干嘛脱裤子?”
“”
少女红着脸瞪他一眼,继续把黑色运动长裤撸下。
“原来里面还穿了运动短裤,吓我一跳。”
“”
第一局打完,林梦秋已经是大汗淋漓,把黑色运动长裤脱下之后,她恢复了不少状态。
运动短裤下,修长白淅的双腿,随着她的步伐,绷出流畅的线条。
每一次跳跃扣杀,白色运动衫的衣摆都会向上掀一点,露出腰线处细密的汗珠,像撒了把碎钻,又很快被滚落的汗渍晕成浅淡的湿痕。
青涩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里,后背的运动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肩胛的线条。
此刻的班长大人只能看得到热和体力透支,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分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