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但是能看到他脑袋有节奏地跟随音乐轻微晃动,好似一副‘还不错误’的样子。
“这首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曲调挺好。”
“拾安你会唱歌吗。”
“恩—歌倒是没怎么唱过,经倒是唱的多了。”
“经?”
“对啊,《三观北斗真经》丶《太上玄灵》丶《北斗经》丶《太上洞玄灵宝救苦拔罪妙经》丶
《净天地神咒》做法事时常用到的经都会,需要用特定的声调来唱诵这些经文,以前跟师父外出做法事时,我就帮他唱经和击乐,像铛丶铃丶木鱼丶饶丶钟丶引丶磐丶鼓丶锣,以及箫丶
笙丶阮丶笛丶琵琶丶二胡丶古筝和琴,这些道场乐器或者斋时能用到的乐器我都会。”
李婉音听得都愣住了,对她而言完全是知识空白的领域。
本以为在山上清修是很悠闲的事,哪曾想当道士还要会那么多东西呀!
“那岂不是好难学—”
“不算难,多听两遍就会了。”
“那你音感肯定好好。”
“婉音姐会唱歌吗?”
李婉音有点小得意,“算唱得还行吧,就是人多的时候不好意思唱。”
“唱两句听听?”
李婉音看了看车厢里周围空荡荡的座位,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就伴着耳机里的旋律,轻声哼了起来。
“—贝壳里隐藏什么期待”(等花儿开)
搭配着她的这一句歌词,陈拾安嘴巴也轻动了起来,一句完美契合她曲调的伴唱和声在她耳边响起。
李婉音突然瞪大眼晴转头看他。
她确信,刚刚那一句真的不是耳机里的声音,而是陈拾安唱的!
好磁性的声线!好完美的伴唱!
“(我们也已经无心再猜)”
两人轻轻哼唱的声音,在小小的空间里交融,默契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李婉音看着面前的小道士,眼睛越发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