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上班族群体中引发了巨大的共鸣。许多读者来信说,他们仿佛在漫画里看到了深夜下班后疲惫的自己,在那个小小的食堂里,找到了一份慰藉。这部作品,我们也计划推出独立的单行本。
“一部点燃青年的热血,一部守护孩童的梦想,一部慰藉都市人的心灵。”鸟岛和彦最后总结道,语气中充满了感慨,“野原老师,您一个人,就抓住了霓虹整整三代人的心。”
野原广志端起美伢为他倒好的热茶,轻轻呷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冬夜的寒气。
“我当然没有意见。”他放下茶杯,看着两位编辑,“能够得到集英社的认可,是我的荣幸。具体的事宜,你们和田所编辑商量就好,我相信他的专业能力。”
田所正人闻言,激动得脸都有些红了,连忙躬身:“嗨!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不辜负野原部长的信任!”
鸟岛和彦赞许地点了点头,但他今天来的目的,显然不止于此。他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那股传奇主编的压迫感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野原老师,我们今天来,除了报喜和商讨单行本的事宜,其实还有另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请讲。”野原广志平静地回应。
“是您的时间。”鸟岛和彦一字一顿地说道,目光紧紧地锁着他,“我们都知道,您现在是影视界的顶级导演,日理万机。电视剧、电影、宣传、通告这些都会耗费您大量的精力。而漫画创作,尤其是同时进行三部高质量的周刊连载,需要的是全身心的投入和海量的时间。”
他的话音里充满了担忧,这种担忧并非虚伪,而是发自一个真正爱惜作品的编辑内心。
“我们担心,您的身体会吃不消,更担心这三部伟大的作品,会因为时间问题而影响到质量,甚至被迫休刊。”
田所正人也在一旁点头补充道:“是啊,野原老师。读者们的热情非常高涨,如果突然休刊,反响会非常大的。我们我们只是希望您能有充足的时间来完成绘画。”
鸟岛和彦看着野原广志沉默的侧脸,继续抛出了他的解决方案。
“所以,我们有一个提议。当然,这只是一个提议,决定权完全在您。”
“您说。”
“如果您没有足够的时间亲自执笔绘画,可以只提供故事的剧本和分镜草稿。”鸟岛和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诱惑力:“绘画的部分,可以由集英社出面,为您寻找一个顶级的漫画家团队来完成。您只需要挂名原作,这在业界也是有先例的,是一种很成熟的合作模式。”
“没错,野原老师。”田所正人立刻附和道:“这是业界的潜规则,也是惯例。很多知名的漫画家在成名后,都会选择这种方式来保证作品的稳定更新。这并不会影响您的声誉,反而能让您从繁重的绘画工作中解脱出来。”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美伢有些担忧地看着野原广志,她知道他有多么热爱绘画,将故事从脑海中亲手描绘出来的过程,对他而言是一种享受。
野原广志却笑了。
他的笑容很淡,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荡开层层涟漪。
“我明白两位的好意。”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但是,不必了。”
“野原老师?”田所正人有些不解。
“我的故事,还是由我自己的笔来画出来,才算是完整的。”野原广志的目光扫过两位编辑,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有一种源于骨子里的自信:“时间的问题,你们不必担心,我没问题。”
没问题。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说服力。
鸟岛和彦和田所正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叹。
他们见过无数漫画家,有天才,有勤奋者,有狂人,但在野原广志的身上,他们看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那是一种超越了自信的从容,仿佛时间与精力的限制,在他面前根本不存在一般。
一个横跨影视与漫画两大领域的顶级天才,他的自信,似乎也有着足够支撑的资本。
“既然野原老师这么说,我们自然是相信您的。”鸟岛和彦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只是,还请您务必保重身体。”
“我会的。”野原广志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更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消息。
“正好,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会去一趟熊本县,算是给自己放个假。”
“诶?休假?”田所正人一愣,心又提了起来,“那那稿子”
野原广志看着他紧张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放心,等我从熊本回来,会把稿子交给你们的。”
“半个月的假期那回来后,老师您岂不是要连夜赶稿了?这太辛苦了!”田所正人满脸忧色。
“不。”野原广志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道,“等我回来,会一次性交给你们足够连载半年的稿量。”
“砰!”
田所正人手里的茶杯一晃,茶水洒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
鸟岛和彦那张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