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这件事已经造成一定的影响。
萧潜怕是遭受那些大臣的“压力”才会出现。
“既然这样……来人!”
萧潜冷笑,“将这里的所有人都抓起来,明月郡主说了,他们都是感染的源头!必须就地处死!”
他今日就要让姜明月知道区区郡主的身份如何能与皇权抗衡!
“啊,不要抓我的孩子!”
妇人的哭喊声传遍回春堂,紧接着是更多的哭诉。
“太子殿下,明月郡主,您救救我们!”
江白与苏诀当即就要动手,却奈何对方人数的差距。
“明月郡主,当真不再考虑一下?”
萧潜朝姜明月逼近,眼中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姜明月眸色冰冷,“太子殿下当真要这么做?”
就在萧潜准备动手之际,姜明月陡然提高语调,朝在场厉声呵道。
“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只见姜明月缓缓抬手,一块玄色令牌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令牌上的龙形纹路泛着威严的冷光。
令牌的出现,让这些官兵都停了手,一时间僵在原地,目光游移在令牌与太子身上。
萧潜脸上的得意荡然无存,瞳孔猛缩。
这令牌天下只有两块,一块在父皇那,另一块便是皇叔。
父皇如今仍处于昏迷,宫里更有他的人把守。
姜明月不可能靠近,那她手里的令牌是皇叔的?
“好啊,明月郡主竟敢偷窃皇叔的令牌,罪加一等,来人,将她给孤拿下!”
“带回东宫,孤要亲自审问!”
萧潜露出狠色,看向姜明月的眼神透着“侵略”性。
“太子。”
慵懒而威严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带着无形的压力。
“你要将本王的人带回东宫,问过本王意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