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全村人的面都说她疯了,不该害人!”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全然忘了那晚她偷偷把铁锹递给王春花时的低语:“妈,你就按我说的做,坑挖深点,等他摔下去,没人再拦咱们分地。”
王春花早就站出来扛了所有罪名,跪在祠堂前磕头认错,说是自己被鬼迷了心窍,才会对亲家公下此毒手。
这事从头到尾,村长和族老都认定是王春花一人所为,早跟她苏玥玥扯不上关系了。
可苏亦岑心里明白,那夜风雨交加,王春花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怎会有那等力气与心计?
真正出主意的,正是眼前这个笑得温顺的妹妹。
“苏玥玥,谁干的,我们心里有数,别在这演戏了。”
苏亦岑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针,刺进她的耳膜,“以前真没看出来,你脸皮能厚成这样,演起无辜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自己干了缺德事,不愧疚就算了,居然还能理直气壮地甩锅给一个半疯不疯的老太太?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冷血至此,竟还敢站在阳光下,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王春花虽说不是啥善茬,平日里说话尖酸刻薄,邻里有些小摩擦她也从不吃亏,可对她闺女苏玥玥,那是真没得说。
这段时间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她为了女儿顶撞族老,跪着求族长饶过苏玥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