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那恰到好处的距离。
“哟,这不是陆营长吗?”
最先开口的是胖乎乎的李嫂。
她这一嗓子,立马引来了更多目光。
“陆营长,这位是……嫂子?”
刘嫂试探着问。
她早就听说陆营长从不带女人进家属院,甚至连探亲的亲戚都没来过。
这会儿突然出现个姑娘,还和他并肩走,八成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人”了。
“天爷,这姑娘长得也太标致了吧?”
周婶忍不住感叹。
苏清芷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眉眼柔和。
有人小声嘀咕。
“怪不得陆营长娶了人就不理人了……换我我也藏起来。”
“是啊,这么俊的姑娘,搁谁手里不金屋藏娇?”
“啧,陆营长平时冷得能冻死人,对这姑娘倒像是换了个人……”
陆寂川是军中一枝花。
文工团多少姑娘半夜做梦都想着他。
那年文工团来慰问演出,姑娘们穿着红裙子在台上转圈,眼睛却一个劲儿往台下瞟。
她们打听他的排班、他的宿舍、他的喜好。
休息时有人故意“偶遇”,人长得帅是真,本事更是硬。
可最要命的是,他从不搭理人。
当年文工团的“花魁”直接捧着情书堵在营部门口,哭着表白,闹得全团都惊动了。
那姑娘叫林婉,是团里公认的美人。
一曲《红梅赞》唱得如泣如诉,多少人心动。
她穿着白衬衫蓝裙子,手里捏着情书,站在营部门口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连团长厂长都赶过来劝。
“小林同志,情绪要稳定,有话可以好好说。”
“陆营长工作忙,你这样会影响军心……”
两人轮番上阵,语气和缓,生怕她一时想不开。
结果人家陆寂川就一句话。
“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