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它不仅不会主动攻击人,还会在危急时刻示警。
刚走到茅屋门口,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们还没来得及喊人,也没来得及敲门,
一个佝偻的身影忽然从门内冲了出来。
那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穿着一件褪色的粗布衣,手里紧握着一杆老旧的猎枪。
枪口黑洞洞的,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几个人的胸口,枪栓“咔”的一声被拉开。
“谁?干什么的?”
“你们啥人?来这儿干啥?”
说的是云省本地话,语调拖得略长。
好在几人都听得明白,毕竟队伍中有懂方言的成员,再加上长期在野外考察,对各地口音多少有些适应。
小黑子一听那熟悉的乡音,耳朵顿时竖了起来,心头一热,立马来了劲儿。
“哎哟!老乡啊!可算碰上个活人啦!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几个差点以为要在这林子里迷一辈子路了!”
老头听见这话,原本紧绷的眉头稍稍松了些,眼中警惕未完全褪去,又皱着眉,抬眼打量了几人一圈。
“是华国人?不是外头来的?”
小黑子连忙点头,脸上堆着笑,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示真诚。
“可不嘛!咱自己人!正儿八经的华国户口,祖祖辈辈都在云贵高原边上扎根呢!大爷您放心,我们绝不是图谋不轨的人!”
老头这才把手里那杆锈迹斑斑的老式猎枪慢慢放了下来。
“这年头,小心点总没错。”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几人背着的装备包和脚上的登山靴上。
“你们打哪儿来的?咋跑到这深山里头了?这地方连野猪都绕着走,你们几个年轻人,胆子不小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