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还有一辆装甲列车前往前线,这种规模的力量,就算是放在凡尔登或者索姆河,都能够引发一点反响。
尤其是那么一大批毒气,如果能够在巴黎释放,这巴黎怎么都拿下来了,怎么现在部队刚到前线,就被布尼塔尼亚人突袭,然后全灭了。
这布尼塔尼亚装甲部队就算是再强,也不能强到这种程度吧?
在进行了一轮讨论后,总参谋部中的将军们得到了一个结论。
“有间谍泄露了情报!不然布尼塔尼亚人不可能抓住一个如此完美的时机改变战局!”
既然确定是间谍作崇,那么总参谋部除了准备开始进行一轮找内奸的传统活动之外,还要解决一个小问题。
那就是这巴黎还打不打。
不打吧,前线部队汇报,他们的先锋部队,已经开始进攻荣军院。
如此完美的机会,就这么放弃,他们多少有些不甘心。
但是打吧在车站被毒气污染之后,他们也确实没有办法再大规模对巴黎战斗群进行补给。
并且东线的间谍已经汇报露西亚人开始大规模调动与组建新部队,不出意料的话,他们将会在东线发动大规模攻势。
如果再调动预备队的话,如果东线顶不住,那么就算是打下了巴黎,高卢人可能也会硬撑着不投降。
在两难中,条顿总参谋部决定先给巴黎战斗群一点支持,让工兵部队先在巴黎北边创建一个临时车站来运送补给,巴黎能不能打下来先放到一边,至少先把那三个师的部队救出来。
而在条顿总参谋部选择再坚持一下,至少把被包围的部队给救出来的时候。
在伦敦战时内阁已经几乎是在狂欢了。
本来在白天得知巴黎即将沦陷的消息时,战时内阁的大臣们,与黑格元帅一样都觉得难以置信。
前几天还能够撑得住,怎么今天巴黎就突然要沦陷了,乔呢?老乔呢?老乔救一下啊!
接下来随着空军战役的爆发,战时内阁收到的消息就只有,条顿人的攻势异常猛烈,无论在空中还是在地面,我军都不是对手。
而乔则象是消失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让战时内阁都开始考虑,如果巴黎沦陷,高卢北部失守几乎已成定局的情况下,远征军应该怎么做,高卢政府有没有可能会投降,他们应该怎么应对的时候。
前线再次传来消息。
守住了!守住了!
乔发起了反击,不仅稳住了巴黎的防线,还包围了条顿人的几个师,同时在巴黎北部还摧毁了条顿人的装甲部队和装甲列车。
听到这个消息,内阁的姥爷们都傻了,这种快速的两级反转,让内阁的老爷们觉得“这不会是假消息吧?这消息也太梦幻了,怕不是有人看错了吧?”
然后在确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后,战时内阁的老爷们立刻开始欢呼。
不容易啊,之前还以为战争要输,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能够守得住,真不愧是乔。
进而战时内阁的姥爷们在狂喜之后,就开始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乔手里只有这点部队的时候,他都能够守住巴黎,如果再给乔一些部队,那他又能够做到些什么呢?
然后就在内阁老爷们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内阁老爷们又收到了一个消息。
在战斗中,乔和他的部队遭受了毒气攻击,虽然现在乔还在巴黎坚持,但是他有可能会失明。
这个消息就让内阁的姥爷们炸了,虽然战争进行到这个时候,别说是一个临时少校了,就算是阵亡的被毒气熏瞎的正经少校都已经能够按筐算了。
但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乔要是瞎了,进而让巴黎陷落了那该怎么办?!
不行,必须要抢救乔少校的眼睛!
去把伦敦最好第二好的医生,送到巴黎去,让那个医生必须要保住乔的眼睛!
此时此刻,乔还不知道伦敦的老爷们都准备给自己送医生过来,视力进一步下滑的乔,此时还在进一步加强防线。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有装甲战斗群守在这里,条顿人除非突然从裤裆里又掏出来了一列装甲列车还有更多的坦克来,否则光靠步兵很难冲得动这条防线。
但是在差点被毒气熏死之后,乔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太高估条顿人的下限。
鬼知道这些条顿人被逼急了之后,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所以赶在自己彻底看不见东西之前,乔瞪着通红的双眼,带着车库帮的成员们,开始进一步加强防线。
虽然在之前巴黎城内的运河防线崩溃时,巴黎北站中就连后勤人员都拿起步枪上了战场,但是车库帮的这些人和其他人却是不一样的。
与其他拿步枪的人不同,车库帮的小子们,在条顿人部队快速接近的时候,用车站里剩馀的物资,紧急手搓了一堆手推车,将重机枪架在手推车上,在战在线到处推着跑。
由于装上了炮盾,所以这玩意虽然比较重,但是射手与副射手能够推着这辆小车到处乱跑。
靠着这种人力“装甲车”很是让条顿人吃了不少苦头。
在看到车库帮的这种小发明之后,乔觉得这玩意不错。
如果在其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