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凑了上来,准备和乔一起去镇上。
只有刚添加的约翰,还一脸懵逼地躺在床上看着乔和那些凑上去的臭小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还没有弄清楚情况的约翰,乔觉得就这么丢下这个小子不太好,于是便向约翰招了招手。
“别躺着了,一起去吧。”
约翰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不去了吧,刚走了一整夜,挺累的。”
看到约翰这么不上道,一个臭小子看不下去了,那个臭小子比划了一下喝酒的动作对约翰说到“我们去酒吧,这里可是高卢,肯定有好酒。”
听到要喝酒约翰茫然的表情立刻变成拒绝,他摇着头说道。
“不去,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不去。”
听到约翰这么说,乔叹了一口气,向约翰招了招手。
“别傻了,我请!”
听到这句话,约翰脸上抗拒的表情,立刻就变成了惊讶,然后在这种惊讶的表情完全转换为混杂着激动与那么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之前,约翰就已经从床上弹起来,来到了乔身后的队伍中。
“真的可以吗?我听说高卢的酒挺贵的。”
乔摆了摆手没说话,直接离开了帐篷。
而一个走在后面的臭小子,则小声告诉约翰。
乔可是有工程的人,每年光是专利费就不知道能赚多少钱,过去一年多他们小队的去酒吧都是乔掏的钱,现在多你一个算是什么事?
在约翰的“卧槽!”声中,乔带着臭小子们离开了营地,向镇上走了过去。
这一路上,乔注意到有不少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这就更让乔加重了自己的怀疑。
该不会那些记者真的写了点什么东西吧?
不然这些人怎么会用一种象是看到什么稀罕物的眼神看着自己。
乔的这种疑惑,在乔走进邮局买信封信纸和邮票的时候得到了解答。
似乎是由于现在使用邮局的人中大部分变成了布尼塔尼亚军人,所以在邮局的柜台中又多出了几个穿着布尼塔尼亚远征军制服的士兵。
这几个士兵在看到拿着信封和邮票过来,结帐并且想要借只笔用的乔,立刻激动地指着乔说些什么‘我们时代的英雄’之类难懂的话,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乔一时间尴尬的脚趾扣地。
不过很快,乔就从那几个士兵口中弄清楚了现在是什么状况。
然后乔就抑郁了。
从写那几封信,并且将支票塞进信封里的时候,乔就在思考。
一直到那些臭小子们在路上看到了一间看起来的酒吧,走进去开始叫酒保来点特色的时候,乔都没有想明白现在究竟是怎么个事。
上面的姥爷们,给了自己勋章,知道了自己的才能,都这样了还让自己就这么留在前线,自己特么昨天差点就死了啊!
看着酒保倒在自己面前的那杯红酒,乔想也没想直接举杯一饮而尽。
特么的,和这些虫豸们在一起,怎么特么搞得好布尼塔尼亚呢?!
现在去投靠条顿人还来得及吗?
就在乔将那杯酒灌进喉咙里的时候,正在酒吧中喝酒的士兵中显然有人认出了乔。
只是与邮局中的那几名士兵不同,这名胸前同样挂着几枚勋章的士兵,端着一杯啤酒走到了乔身旁,靠在吧台上向乔问道。
“你就是乔?森?那个我们时代的英雄?”
乔扭头看了这名士兵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中握着的那杯啤酒,没有说话只是扭过头对吧台后正在擦杯子的酒保说道。
“远征军的勇士,怎么能够喝这种淡马尿呢?把你们这最好的白兰地和红酒拿出来,接下来几轮我请。”
乔一边说着,一边向酒保晃了晃手里那还剩半杯的红酒。
“这玩意你到底掺了多少水?别用这种垃圾来糊弄我!”
说罢,乔在那个前来找茬的士兵呆愣的目光,中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
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钞票,拍在吧台上。
“今天在这的所有人,我们不醉不归!”
就在阿尔贝的某间酒吧中,乔的名字响彻云霄时,差点将屋顶的瓦都震下来时,第三十二步兵师的帕克少将,终于能够坐在他的房间中开始翻看报告。
虽然作为高级军官,帕克少将和那些苦哈哈的只能腿着撤退到后方的士兵不同,就算是在前线他也能够坐着他那辆价值一千镑的高级小轿车舒舒服服的撤退到后方。
不过作为远征军的重要后勤节点,在这里扔出一块砖砸倒十个人里能够九个上校和一个将军。
这种情况下,再塞进一个师部显然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在进行了不少的协调工作之后,帕克少将现在总算是有了一张屋檐下的床和办公桌,这种完成了工作的感觉让帕克少将的心情好了不少。
然后,当开始翻看报告之后,帕克少将的心情便又开始糟糕了起来。
虽然帕克少将知道,第三十二步兵师,在这次战役中的表现非常糟糕,连续两天的攻势之后,几乎没有夺下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