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无线电传往地面,他们携带的弹药已经所剩无几,继续盘旋的意义不大。
总理府内,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
“它它钻到地底下去了?”一名官员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冷汗,这种超越常理的存在方式,让所有基于现代军事理论的应对方案都显得苍白无力,
“立刻调集地质勘探设备和声呐探测设备!必须确定它的位置和动向!”国防部长强作镇定地下令,但声音中的紧绷感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用探测潜艇的手段来追踪一条蛇,这本身就象是个荒诞的笑话,但他们此刻别无他法。
“所有通往新德里方向的地下渠道,地铁隧道、废弃矿道,全部加派兵力看守!设置爆破点和监测点!快!”国家安全顾问几乎是吼叫着补充命令,他们现在非常恐惧那条蛇会跑到新德里来。
“现在立刻继续开展阿修罗实验!我们需要在那条蛇出现后有杀死它的手段!”英迪拉的身体也有些颤斗,没有人在看见这样的怪物后会不害怕的。
整个新德里,因为那伽王的消失而陷入了另一种更深的恐惧,那是对不知道来自何方的攻击的恐惧,军队像没头苍蝇一样被调动起来,试图封锁每一寸可能被利用的地下空间。
但是他们都低估了那伽王钻地能力的可怕,
地底深处,那伽王庞大的身躯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蠕动着前进,坚硬的岩层在它不断蜕变的鳞片面前,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挤开,碾碎。
它并非在挖掘,更象是在地慢中游动,所过之处,土壤和岩石会被它分泌出来的一种黏液暂时软化,让它来去自如。
阿修罗半身嵌在蛇首内部,贪婪地吸收着地底深处稀薄的放射性元素,并将其转化为前进的能量,它们的意识被一种更原始,更强大的饥饿感所驱动,
那是新德里方向传来的,一种更为浓郁集中的食物气息,无论是核辐射还是聚集的人群,或者那些畸形阿修罗实验体散发出的能量波动都如同最明亮的灯塔,指引着它前进的方向。
地面的声呐和地震波监测仪偶尔能捕捉到一丝异常信号,但信号源深度极大且移动轨迹飘忽不定,根本无法精确定位,更别提拦截了。
每一次微弱信号的消失,都让新德里指挥中心内的气氛更加凝固一分。
与此同时,在北方邦溃散的皮姆残部和俄国顾问们,趁着空军轰炸后蛇潮暂时退却的间隙,驾驶着那辆伤痕累累的bp-2步兵战车,狼狐不堪地逃出了已经几乎化为废墟的勒克瑙。
“去巴雷利!我的大部分军队都驻扎在巴雷利!”皮姆惊魂未定地嘶喊着,那里是他经营已久的老巢之一。
伊万诺夫上校没有反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安全的据点重整旗鼓,并向莫斯科汇报这超乎想象的情况。
战车沿着破败的公路颠簸前行,车内无人说话,只有引擎的轰鸣和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皮姆作为虎神代言人的狂妄早已被那遮天蔽日的蛇影击得粉碎,此刻他只是一个侥幸逃生、瑟瑟发抖的军阀。
新德里,基因组学研究所地下扩建实验室。
阿比吉特博士脸色苍白地看着隔离舱内的情况,那名长着两个脑袋的少女阿修罗,正抱着一名刚刚被投喂进去的,奄奄一息的死刑犯。
肉瘤上的嘴巴贪婪地啃噬着,发出令人胆寒的咀嚼声,而少女原本的嘴巴则发出不满足的叹息。
“博士食物还要”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向他索要。
阿比吉特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恐惧和恶心,对着话筒说:“再-再投喂一个单位。”
很快隔离舱的门被打开,又有两名死囚被送了进去。
隔离舱内,新投入的两名死囚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就被那少女阿修罗的肉瘤巨口便迅速扩张卷住,撕扯,吞噬那两名死囚。
骨骼碎裂声和吮吸声在密闭的舱室内回荡,令人毛骨悚然,阿比吉特博士强迫自己记录数据,
但握着笔的手却在剧烈颤斗。
“博土,上面让您立刻展开新一轮的阿修罗实验。”一名助手走到阿比吉特博士说道。
“实验人员已经找到了吗?”阿比吉特博士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助手继续说道。
阿比吉特博士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话筒说道:“亲爱的你吃饱了没”他强忍着恶心说出这番话,好悬没吐出来。
“吃饱了。”少女阿修罗用怪异的和声说道,那颗大肉瘤的嘴上还有鲜血留下。
“那我放你出来””阿比吉特博士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斗,他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隔离舱的厚重气密门发出“”的泄压声,缓缓向一侧滑开。
舱内浓郁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腐臭味瞬间涌出,弥漫在整个实验室,让几名助手忍不住干呕起来。
少女阿修罗缓缓走出,双脚赤裸,拖着满是血迹的脚印,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红晕。
但她那颗巨大的,布满血管和牙齿的肉瘤,却不安分地扭动着,贪婪地扫视着实验室里的一切,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些瑟瑟发抖的研究员和助手身上。
“博士这里还有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