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的数据一边漫不经心应答:“贺思卓,你现在才二十岁多点,这行业最吃的就是青春饭。如果你再好好磨练演技,未来的路你会如日中天。”
商人底色,徐沐婉没心情掰扯他的感情史,只想要自己的投资能物有所值。
贺思卓是聪明人,他看清她的底色,也看清公司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只是。
视野一移,只见走廊空荡荡。
这个时候,栗梓应该上了他的车。
想到这里,贺思卓的眸色再度暗沉了几个色。
只是不甘心——
凭什么、为什么这次又慢了一步?徐靳西到底是给她下了什么迷魂汤药让她就这么认定他了!
可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徐靳西的狠他尝过。第一世里,要不是文末求情了,或许是一丝丝未来都不敢奢想。
现在的这一世,他比以前的戾气敛了不少,可底色不变。
贺思卓记住了徐靳西走前撂下的话,也心中十分明白他是真的能说到做到。
前途似锦和文末,到底如何抉择?
良久后,贺思卓说:“徐总,我时间充沛,随时都可配合公司的工作。”
一次地,准确来说一次又一次,总是有很多次地他舍弃文末。
“真放手了?”徐沐婉来了一点好奇心。
贺思卓淡淡说话:“你不都说了吗?他们结婚了。我可没当小三的癖好。”
他总是有许多冠冕堂皇的借口来开脱自己对她的放弃,就好比如第一世里在他们恋爱最浓时,因家里破产而选择推开文末。
她不依不饶找到他后,他又因什么狗屁债务说不想耽误人前程,一句话不解释,只让她被蒙在鼓里被推开。
文末轴啊,性格又不是一般的倔,就算被一再推开也不放弃靠近,还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强势态度摊开表明:
“我不管你发生了什么,反正我就要在你身边,至于前面发生的事,我知道你有苦衷,所以我原谅了。”
再冰冷的人遇见热情的火炉都会被融化。当时的贺思卓选择与文末和好了,可一个月后再度在她视野里消失。
那是一种又一次地断绝所有联系,完全不知道他踪迹和音信的被断崖式分开。
那模样就好像文末是倒霉鬼,就活该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甩、毫无预兆地一句缘由都不交代,让她被以一种她最讨厌,最被伤害的方式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