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芊看看两女,忍不住笑起来,说:“你们其中一个把我儿子捉奸在床,所以他脚底抹油溜了,对不对?”
骆缤说:“对。”卢晚亭说:“不对。”随后对视一眼,同时住嘴。
“这下我有数了,”江一芊点一根女士烟,优雅地搁起小腿,说,“你们有什么打算?”
卢晚亭暗道:这女人气场太强大,我要表现得自然些,省得被骆缤比下去。当下正色道:“伯母,我很喜欢林霄,不论遇到什么情况,总之我是不会退出的。”
江一芊对骆缤说:“那么你呢?”
骆缤淡淡道:“他把我捧起来,可别想再摔下去。不是我的我不要,该是我的我也会争取。”
“不错,很有竞争意识,”江一芊微笑道,“萤萤和清清比你们含蓄多了,总是让我干着急,我喜欢你们。”
卢晚亭暗喜,想你喜欢就好,就怕你不喜欢。说:“伯母,不如我们把林霄喊回来,让他当面谈谈。”
江一芊摇摇头,说:“目前情况对你不利,你知道吗?”
卢晚亭心中一急,忙问:“为什么?”
“你是警察,我们全家从上到下都在体制外,就算不讨厌公职人员,心理上也会抵触,”江一芊又指着骆缤说,“而她和我们一样,不在体制内,相对来说比你有优势。”
卢晚亭愕然以对,没想到自己的职业也成了劣势,当警察有什么不好?
骆缤没说话,嘴角微微上扬,她对体制内的一切都没好感,因为那总是和特权阶级扯上关系,江一芊的话说进了她心里。
“别急,你还有机会,”江一芊说,“我可以给你指一条路。”
卢晚亭忙说:“伯母请讲,我洗耳恭听。”
江一芊娓娓道来,谁也没发现她眼底深处那一丝促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