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可千万别……”霄飞在那名和他对话的士兵耳边轻声提醒道,末了还用右手摆了个砍的姿势。
“这是自然,这是开不得玩笑的事情!多谢霄队长,我们这就上路了!”士兵感激道,拱手拜别。
“快走!快走!”霄飞催促道,看着士兵赶上前方板车,这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担惊受怕地轻声自语道:“我了个天啊,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中了红毒草,还真是命苦!这赶回去有戏吗?”
……
夜,幽远。
星,密布。
月,淡然一弯。
偶尔,几缕凉风吹过。
无尽的虫鸣,万声叠加,有高有低,就仿佛混乱而有节奏的音乐,清洗着路人的疲乏。
板车在急促的辘辘声中向前,两名士兵汗流浃背,不敢有丝毫怠慢地向前推动着;出了谷口关卡,他们就成了推车主力,丘番偶尔搭把手。
“怎样,还受得住吗?”丘番问道,他现在正在为解药的事有点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