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要命的毒!无形,无sè,无味,不可察,不可知,不可见。
千钧一发之际,离西圣吕飞鸿最近的柳含烟,抢在了青云子沈天麒和青风子沈天麟的前面,手中握着一只已经打开口的香囊,迎着二人,轻轻一抖。
“是什么!”
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但是沈家兄弟迅速断定,这是毒!是剧毒!要命的剧毒!
“退!”
不必说话,兄弟之间早有默契。
不敢呼吸换气,仅凭着一口早已提起的真气,在空中硬生生折返急退!
二人回到沈从容身前,急忙掏出解毒丹药服下。
与此同时,柳含烟扔下香囊,探出双手分别抓住吕飞鸿和祁峰的衣襟,将二人拎起,展开身形,如凤翱九天一般掠过目瞪口呆的众人,向青云阁外飞去。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众人对柳含烟放出的剧毒心有余悸,或闭气,或服药,竟无一人出手阻拦。
唯有宇文枫心有不甘!
老家伙运功封闭七窍的同时,居然还向刚刚从头上飞过的柳含烟遥遥拍了一掌。
柳含烟猝不及防,后背被掌力拍了个正着,只听她闷哼一声,飘出青云阁,落在地上的时候,身子晃了两晃,显然已受了内伤。
柳含烟没有任何耽搁,只待身形稍稳,便如飞鸟投林般向青云山后山而去!
旋即,从青云阁大厅里传出了沈从容愤怒的吼声:“追!”
宇文枫第一个从青云阁中跃出,回头冲着里面骂了一句:“蠢货!一群蠢货!”余音尚在,人已循着柳含烟所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随后出来的沈家父子,顾不得理会宇文枫的咒骂,也展开身形直追下去!
祁峰被柳含烟拎着,只听耳边风声萧萧,眼睛被树叶草枝刮扫的几乎睁不开,他暗自吃惊:“柳师姐好深厚的功力!”
等祁峰发现柳含烟拎着他们在向青云山后山奔逃,心里不由的佩服起来:“聪明!若是向山下跑,出了青云山便是一马平川,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以沈从容和宇文枫的功力,必然手到擒来。而向树高林密的后山跑,或可借助地形,躲过此难。”
青云山,本就是一座峰峦叠嶂,连绵起伏的大山。以主峰为中心,方圆足有百里,若是找个人迹罕至的偏僻之地躲藏起来,还真难被人发现。
转眼之间,柳含烟已跑到了一条夹在峭壁中间的小路上,她把祁、吕二人放下,从腰囊中取出一块熏香点燃,远远的扔到了路口。随即又将二人拎起,继续飞奔。
祁峰认得这块土黄sè的熏香,这是幻灵香,吸入之后,能让人产生幻觉,行为难以控制。这其实属于配制药品时的失败品,据说当年为了解决一些人不能服药,但又急需镇定止痛,便开始试制这种熏香,前几次都很失败,制出的熏香不但不能让人镇静,反而让人更加兴奋,幻象频出。于是配制之人便把这失败品记录在青云山的药典之中以供参考,由于此香药力奇高,甚至能透过肌肤进入体内,所以在药典的记录中明确标注,慎用!
柳含烟刚刚离去,宇文枫便尾随而至,远远看见小路口的地上扔着一块熏香似地东西,正散发着一股淡黄sè的烟气,心知有异,马上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沈家父子呼啸而来,他们也发现了那股黄烟,而且瞬间便认出那是幻灵香!沈天麒立刻掏出一只瓷瓶倒出丹药分发给父亲和弟弟,三人一声不吭的将丹药含在口中,便疾如狂风一头扎进了小路。
宇文枫见状,直气的火冒三丈!
他此刻也已认出了幻灵香,但是吕飞鸿在囚禁他的时候,把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抄没了,没有避毒丹,他就无法从小路过去,除非等到香雾散尽,但那时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宇文枫狠狠一跺脚,决定绕过这段小路,另辟蹊径,毕竟也是青云山的老人,对这里的地理十分熟悉,虽然绕了点远,但他对自己的轻功也是相当自信。
打定主意,宇文枫转身而去!
柳含烟拎着祁峰和吕飞鸿专拣山石间狭窄的小路穿行,每过一个路口,便点燃一块幻灵香扔下。
祁峰默默看着柳含烟所走的路径和动作,心中暗道:“看样子柳师姐一定是早有准备!难道她……”尽管他不愿往那个方向去想,但是又没有什么好的解释。毕竟内jiān这个词,是所有江湖中人都痛恨和不齿的。
忽然,祁峰想到个严峻的问题:“柳师姐这一路上扔幻灵香,岂不是给沈从容他们指明了路线?”
就在他要出声告诉柳含烟这个问题的时候,柳含烟忽然变了方向,一头冲进了小路旁边的密林。
不一会,祁峰发现他们来到了一处云雾遮绕,深不可见的悬崖边上。
还没等祁峰搞清楚怎么回事,柳含烟竟然拎着他和吕飞鸿纵身跃下。
祁峰的脑子里顿时嗡了一声:“柳师姐是不是一不小心自己吸了些幻灵香。
哪知,这个念头才起,祁峰只觉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