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民在许明芳已彻底投降的情况下洪水放闸之后。许明芳将杨一民真正见过的最丰满的胸贴在杨一民身上。“杨一民。你买药了。”
“买药。啥药。”
“伟哥或者。或者类似的。”
“用得着吗。我这么年轻。你怎么想得这样复杂啊。”
许明芳沒说话。又吻了吻杨一民。舒了一口气。站了起來。开始整理房间和衣服。
杨一民窝在被盖里。细细回味着许明芳的美妙。最后还是忍不住发了一个短信:创可贴很合适。我想天天这样。
许明芳并沒有马上回短信。过了几分钟。短信才回过來:我们都错了。不能一错再错。你要达到的目的已达到了。仅此一次。不然。让你回石门。
杨一民不敢再说了。但他不死心。回到:为什么。
这个回得很快:你我都在仕途。你想让我们都死吗。
杨一民这才回到现实之中。是啊。这种事。如果一旦被人发现。两个人的仕途之路或许就会被定格。许明芳奋斗了近十年的仕途最终将会以最可笑的原因被中止。
或许她从此一辈子也抬不起头來。而自己呢。自己不仅会沒了前途。或许自己最爱的女人也会一去不返。
想想就有点后怕。杨一民心里真的害怕了。杨一民开始恢复了理性。他认真分析着这一切。想着这几天的变化。事情的发生有偶然性。但也有心里的必然性。各种因素促成两人走到了这一步。正如和其他人一样。不可能不顾大家的前途。去追求那一刻的欢愉。
他回到:姐。我太自私了。我听你的。
许明芳回了一个笑脸:好。乖。删掉短信。马上睡觉。
第二天。所有的人都幸灾乐祸地笑杨一民头上的伤口。杨一民倒沒一点不爽。从许明芳的眼光之中。那种关切。自己心里觉得很是受用。
下午四点。从省城赶往平川的车上。许明芳拿起话筒。在一翻开场白之后。说道:“大家回去之后。要结合学校的具体情况。认真思考。拿出学校改革方案。一周之内交办公室黄主任处。我将认真阅读。”
回去的路上。仍然是出发时的那辆车。杨一民又坐在许明芳的旁边。许明芳平静的举止中。还是有杨一民才能感觉到的关切。特别是头上的伤。许明芳的目光有很多次注视着。
快到了。一些学校的校长在自己最近的住处下了车。杨一民小声问许明芳。“许局。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吗。我让李艳也过來陪你。”
许明芳眼光怪怪地看着他。杨一民不能理解。此时许明芳此时怎能面对李艳。女人心细。许明芳毕竟内疚。特别是对李艳。许明芳其实挺喜欢李艳的。她更不能去面对。
“我还有事。你就别管了。回去好好把你女朋友照顾好吧。多陪陪她。”
其实李艳早就发來短信。因为小区不顺旅游车的路线。两人已约定了來接杨一民的位置。杨一民比许明芳早下车。他问:“你的行礼自己能行吗。”
“能行。拉杆箱。有电梯。你别管了。”许明芳心里还是很温暖。她突然发现。自己心里有点变化了。特别是对杨一民。已不可抑制地温柔。
虽然表面是那样的平静。但内心之中。总是想让自己的话给杨一民以温暖。以关心。
杨一民下了车。李艳的车已等在那里。杨一民将行礼放在后备箱。跑过去就将李艳抱在怀里。“艳子。想死我了。”
李艳紧靠在他怀里。“一民。我也是。一民。想吃啥。”
“想回家。吃回锅肉。想抱着你不放手。吃你。”杨一民语无伦次地说道。
李艳吻了吻他。“好。一民。我们马上回家。今晚我给你做饭。”
回到家。杨一民将行礼箱放在自己的卧室。李艳帮着收拾衣物。将东西收拾好。将上海那所学校送的礼物拿了出來。然后又把杨琼送的礼品拿了出來。
杨一民在洗澡。对于这两样礼品。杨一民根本就沒看。他觉得也沒有必要看。一般就是一些地方特产而已。
但学校送的礼品中除了茶叶由一般人的一筒外。他的是两筒。而且是龙井。还有一本学校的宣传画册。但这本画册里。却有一张书签。这张书签是香港某著名金制品公司所做的金质书签。
这礼让李艳吓了一跳。她从來沒见过这种金质书签。所以看了半天。只知道贵重。心中充满疑惑。
另外一袋礼品是杨琼送的。她不敢看了。因为她怕自己这样会让杨一民不满。她将口袋放在一边。给杨一民泡好水。坐在房间里等杨一民。
杨一民穿着休闲短裤。见李艳已将东西收拾了。茶几上放着两袋礼品。于是说道:“艳子。那礼品一样是上海一所学校送的。另外那个是杨琼说送给你的礼品。是啥东西。你快看看。”
“一民。你。你沒看送的啥。”
“是啊。”
“那你见杨琼姐的时候给她送啥礼品了吗。”
杨一民心里一阵责怪。说道:“艳子。我还真忘了。当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