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想多了这样一个武器应该设计什么新的战术战法,就听一直坐在上首沉默不语的北王赵乐忽然问道:“咱们有了新武器,是不是就可以守住芦关,将北牧人打退?”赵乐前几天因为受不了汀蓝公主的痴缠打磨,脑子一热就带着她进了芦关,一进来他就后悔了,特别是看到粟武陵和李铁将南门戒严之后。他可不傻,尽管李铁再三宽慰说芦关易守难攻,但如果真是这样你戒严干什么?
赵乐并不是不能动用特权强行打开南门,可一旦这么做,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也,一旦带头逃走,以后还怎么混?就是逃也得等到芦关快守不住的时候再逃,这样还能有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叫突围。
被迫突围当然是没办法的事,现在突然听说有守住芦关、打退北牧人的方法,赵乐的心思陡然活顺起来,如果这事办成了,那功劳……啧啧,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北王早就没了加官进爵的可能,但这并不影响他对功劳的热衷,这样就可以跑到皇宫向皇兄吹嘘一番,想到皇兄在皇宫认真听自己讲故事的羡慕眼神,他心里就特别带劲。
北王的问话让李铁考虑了好久,最终他还是慢慢摇头:“想要单凭这个打退北牧人,难……其它还好说,现在最关键的是北牧人已经知道了这种武器,想打他们个出其不意已不可能,北牧人最大的优点是机动性强,他们要不愿意和咱们短兵相接,咱们也只能守在芦关干着急!
我如果是他们的主帅,当务之急要做两件事,第一,查清楚雷震子的所有问题,如果不能对这东西有一个全面的了解,我是不会再次轻易进攻的。第二,全力清除芦关东西两侧的芦苇沼泽地,如果第一个问题解决不了,它就成了绕过芦关最好的办法,这个办法看似费工费时,却是最安全最保险的方法!”
北王一听李铁的话,有些傻了:“照你这么说,咱们现在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还更危险了,一旦北牧人穿过芦苇沼泽,我们就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
李铁点点头:“王爷说的很对!”
北王看着李铁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心里沮丧极了:“我情愿现在说的话全是错的!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比如将北牧人引出来,咱们给他来个瓮中之鳖?”
李铁苦笑一声:“北牧人哪有那么容易上当,除非他们的王失去理智,亲自扛着大刀和咱们拼命,否则就算他们愿意攻城,咱们就算多炸死一些人也无济于事,毕竟人家二十万大军在那摆着,芦关才多少人,蚁多咬死象啊!”
汀蓝公主一直在观察李力天,自从上次李力天在关上救了自己后,她看待李力天就与别的男子不同。汀蓝公主自幼在皇宫里长大,又极受哥哥疼爱,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平常就大大咧咧的喜欢随性而行,这回见到一个特别的家伙而本身又比较无聊的情况下就索性没事跟着他转,这一转不打紧,她竟然发现李力天这人特别有趣。
比如他那说死人不偿命的口才、那逮着一个人就猛宰的坏坏的表情、还有那极其吝啬的性格,现在只要一想起这家伙赏芦关米掌柜半文钱后,米掌柜那种像吃了苍蝇般的表情,汀蓝公主就要笑上半天。还有他宰人失败后那种要吃人的神色,简直……刚才他被李铁、粟武陵还有柳青山摆一道后就是这种表情,汀蓝公主还没欣赏够,突然就见李力天神色变了,这家伙好像想到了什么事,瞧他那贱贱的样子,不知道又有了什么馊主意。
果然,李力天盯着李铁忽然问:“如果咱们手中现在有一个北牧王很在意的人,能不能从这里做点文章?”
李力天的话说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在座的各位都没有听懂,最后还是粟武陵先反应过来:“北牧王很在意的人?那是什么人啊?”
李力天说道:“如果没错的话,这人应该是北牧王的儿子,而且还是他唯一的儿子!”
粟武陵更奇怪了:“北牧王的儿子,那可是小北牧王啊,怎么可能落到咱们手中?难道……”他盯着李力天猛看,“难道表哥真正的身份是北牧王的私生子?你隐藏的可够深的啊!”
李力天一口血差点吐他脸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着调,哥是正宗的天朝人士,看看这皮肤,白里透红,再看看这眼珠,漆黑明亮,什么眼神啊这是!
李铁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什么时候我的儿子成了别人的私生子?好在他知道粟武陵一项不着调的性格,也懒的跟他计较。相比这个,他更了解李力天,这家伙毛病很多,也喜欢信口开河,但在重要的场合还是非常注意的,他既然敢那样说,就一定知道些什么,遂开口问:“北牧王的儿子,怎么回事?快说说!”
李力天想了想道:“北牧王的儿子叫什么雅克……士的,好像在我手中……”
他将自己约嫣儿去西海玩的事捡重要的说了,粟武陵在一旁听的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表哥你行啊,泡妹妹都能泡出个小王子来,我真是越来越崇拜你了!”
相比起粟武陵的恶趣味,李铁显然更关心雅克士的下落:“现在那个小王爷呢,他在哪?”
李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