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乐在桌上将几块点心摆开,分别代表着敌对的双方,分析着双方的实力,判断着出击的最佳方位和力度。
既然事情是由孙娇娥诬陷胡晓乐而起,那么,我胡晓乐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才是最佳的反击方案!只要这一击而中,便可以如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将隐于孙娇娥身后的人,一举击倒!
这一击不仅要将孙娇娥诬陷胡晓乐的事揭穿,还要同样以诬陷的方式回敬,打倒孙娇娥。这样一来,矛盾的焦点仅拘限于孙娇娥一人,不会牵连出她身后的人,保全了皇太后的颜面,不会令太子妃为难,皇上是极聪明的人,当然会想到皇太后在这件事中起的作用,不过教训已经摆在那里,皇太后自然是明白的,以后也会有所收敛,无形中就等于帮了皇上。
那么,怎么诬陷孙娇娥呢?
胡晓乐苦苦的思索着方法。
现在孙娇娥“受伤”回宫,而胡晓乐却被拘于另一处,两个相隔这么远无法见面,这事可难办了!
胡晓乐苦恼的在桌上一捶,“到底怎么办?”她手落之处恰好碰到了茶杯的底盘,底盘受力翘起,茶杯倾倒,茶水倾泻而出,顿时将刚刚她放在桌上的点心浸湿。
胡晓乐看着那些浸湿的点心,顺着水渍一路看过去,又看回来,突然计上心头,“对,这不就行了!”
太医院外,皇上正前往书苑,突然一个宫女极速的跑了过来,险些冲撞了皇上。护卫立即将这宫女拿下,宫女受惊挣扎之中,几瓶药从她的袖中掉了出来!
皇上皱起眉,对于偷取宫中之物变卖者,他是最深恶痛绝。“将她押过来!”
皇上下令,随侍的人立即替皇上寻了座椅,护卫将那宫女扭送到皇上面前。
“你是哪宫的宫女,为何盗取宫中药物?”皇上质问道。
那宫女立即辩驳道,“皇上明鉴,莺儿绝非盗取宫中药物!”
“莺儿?”皇上一想,“你是娇娥宫中的?抬起头来。”
莺儿抬起头,“皇上,奴婢正是孙姑娘宫中的莺儿。这些药不是偷的,是奴婢替孙姑娘向太医讨来的。”
“娇娥受伤了?”皇上奇怪的问,“前几日的宴会上她还明艳照人,怎么回事?”
“这个……”莺儿迟疑了一下说,“回皇上话,姑娘并无大碍,只是摔了一跤,受了惊讶,莺儿替我家姑娘谢过皇上!”
“哦?”皇上从莺儿的神色就推测出其中必有隐情,“你若有什么苦衷只管讲明,不必替谁人掩护!”
“不不,姑娘说过,这事绝不可以惊动皇上的!皇上,姑娘还等着奴婢领了药去换,奴婢请求告退!”
皇上洞悉莺儿的用心,不快的道,“你对朕还敢隐瞒,这娇娥果然是教出了好奴婢!好了,你既然急于回去,那就快走吧!”他摆摆手,莺儿施礼,拾起药瓶,迅速的走了。快拐弯时,她放慢脚步回望,皇上一行已经按原定的路线向左拐去。
孙娇娥见莺儿回来,急忙关起门小声的问,“怎么样,看到皇上了吗?”
“当然!我算好了时间的。我相信,便是今日皇上不来,也会有人来打听事情的原委,说不定明天皇上就会来了。”
“如果是皇上派人来呢?”
“只要是皇上派出来的,那和皇上亲自来又有什么区别?”莺儿冷笑着道。
孙娇娥点点头,“嗯,有道理。若是皇上派出的人,皇上必是信任的,有必要的话皇上自会亲自来看。”
胡晓乐在房中被关了约有两个时辰,门外锁响,有人来了。
门一推开,胡晓乐看到并非是太子妃进来,而是两名宫中侍卫,“胡姑娘,请跟我们走吧!”
“去哪里?”
“给您换个地方休息。”其中一位道。
“是娘娘的意思吗?”胡晓乐问道。
“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哪个上面?皇上?还是太后?”胡晓乐立即追问。
“这个您就不要问了,快走吧!”那人催促着。
胡晓乐站起身来,“好吧!”既然他们不说,不是不愿说,而应是不能说。这下令之人如此隐密,说不定就是孙娇娥做的手脚。不管是谁的命令,胡晓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胡晓乐跟着两名侍卫出门,清婉闻讯赶过来问,“请问两位是要带姑娘去哪里?”
“姑姑不必过问,这是上面的意思,还请见谅我们不能回答。”说着两个就以押送的姿态等胡晓乐往前。
胡晓乐对清婉道,“不必担心,未审未叛,我总不至于现在就被砍头了。”她对清婉使个眼色,清婉心领神会,转身急忙去了。
胡晓乐被两名侍卫押送出来,门外有软轿,上轿之后一路急行,胡晓乐感觉似乎在宫中转圈子,心中更加怀疑。她迅速的推测出各种可能,但又一一否定。
突然轿外侍卫喝道,“你为何挡住去路,快让开。”
胡晓乐一打轿帘,意外的看到竟然是空空儿。她顿时明白空空儿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