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切都和你无关,得了吧,你觉得我会信吗?祖父从小就和我们说那个世界的事,我就奇怪了,都是曦家的孩子凭什么你和堂哥可以接触那个世界而我们什么都碰不到,不过是你们运气比我们好抓阄抓到的,为什么就能得到所有的一切。不管是家族的一切还是家里的产业,我才是在这个家里长大的孩子啊,我才是应该继承一切的人啊!为什么到头来一切都成幻影,所有的所有都要被你们拿走。我妒忌,我不甘,我不要接受这些!你容不下我,同样的我也容不下你,我是你继承家业最大的绊脚石,所以你想除掉我。”
瞬间拜服在这位堂姐的推理之下,她到底是哪知眼睛看到自己容不下她的?
与其说是容不下,不如是因为妒忌而产生隔阂。小时候听祖父讲那些故事,曦园便开始妒忌,岁数比曦妃大的自己为什么不能继承衣钵,她也想要经历祖父口中的一切。长大之后她开始妒忌曦妃的自由,她想怎样就能怎样从来无需经过家人的同意,没人能逼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就算家里的长辈要她经常回家居住她也能一笑而过从不履行。相比她的自由随性,面上任性的自己确实个不敢违抗长辈命令的可怜虫,家里的长辈要自己如何,自己便会照办。而现在,自己更是妒忌她拥有继承权,自己才是养在家里的孩子,她怎么也想不通曦家的产业为什么会分给那两个由外人养大的孩子。
曦妃的存在,就像一根陷入喉中的刺,越是想忍,想将它吞下,它就扎得越深刺得越痛。
妒忌这种东西就是这样,只要它在心底扎根,亲情、友情、爱情,所有的一切在它面前都只是一场笑话。
眼看着不管自己怎么解释曦园都听不进去了,曦妃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不管你信不信,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和我们无关!”
“哼,别装了,你见过哪个凶手杀了人还会到处告诉别人一切都是自己干的!”被妒忌以及怒火蒙住心的家伙,再多的道理她也听不进去。
从椅子上站起,曦妃径直走到床边,无视堂姐那警惕的眼神曦妃走到她跟前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我最后在强调一次,我们从来就没打算伤害你。不管是温泉还是洗手间又或者是仓库,这些事都跟我们无关,如果我们真想伤害你的话!”说道这儿曦妃却突然停住,因为弯着腰刘海垂下挡住镜面。明明离得很近,可曦园却只能看到她上扬的唇角。
“你……你要是想伤害我,会怎么样?”吞咽着口水,下意识的问道。
“会……”故意卖着关子,像是在回应曦妃的话,坐在窗沿上看着天空的璃蓝突然抬起自己的手,手一挥一动,由液体构成的水线攀上身边椅脚,最后在璃蓝的操控下水线将椅子举起随后重重砸到墙上。
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椅子被砸得粉碎。
曦园的脸色更难看了,而曦妃却笑得更加灿烂,椅子被砸碎后她才继续说道:“如果真想伤害你的话,你早就死八百回了,根本就没命在这儿和我们抬杠!”
曦妃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想要悄无声息的除掉一个人,方法有很多种。
“还有哦,有件事我要顺便和堂姐说清楚。曦家的财产我和堂哥根本没有兴趣,我们有手有脚自己想要的东西完全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得到。”
扫了眼曦园的表情,曦妃晓得她已经听懂了。微笑的站直身子曦妃笑得人畜无害:“那么堂姐,我们就先出去了,你身体不舒服应该多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咯!”
这话说完便不在理会曦园,三个人默契的起身离开这个房间。
邱少腾一直守在屋外,她们推门而出的那刻邱少腾还警惕的看着她们。那模样让曦妃瞬间有种自己是怪物的错觉,往旁边一站将道让出,直到这两人都进入屋内关上房门,曦妃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不就是个继承权嘛,居然搞成这个样子,难怪堂哥死都不愿意回家。不过话又说出来蓝,刚才还得谢谢你咯!”如果不是璃蓝中途露的那一手,仅凭自己几句话铁定搞不定那位堂姐。
“嗯。”心安理得的接受曦妃的致谢,反正又不是什么难事,偶尔帮自家搭档壮壮士气也是她的任务嘛!
当然前提是那天正巧她心情不错!
捂住嘴在一边窃笑,夜梓用肘部撞击曦妃坏笑道:“呐呐,曦你真的要放弃财产继承权?”
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曦妃一脸的嫌弃:“我又不傻,你知道曦家的家产有多少吗?放弃继承权,就算我脑子被人夹了也不可能放弃!”
“耶,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刚才谁说来着,想要的东西完全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得到。”继续调侃着,夜梓笑得一脸奸诈。
“想要的东西确实可以凭能力得到啊,不过能力是一回事,这继承权又是另外一回事,这年头谁会嫌钱多咬手呢!”面不改色心不跳,既然长辈们都说家产是她的,那想要她松手比天塌还难,至于刚才在屋内说的那一堆话。
能当真才怪呢!
吵吵闹闹的也算是和自家堂姐讲清楚了,曦园的性命还是其